就在寒暄中,岸畔忽地響起一聲銅鑼響,沉魚跟著眾人一道朝水麵望過去,船槳破水,飛鳧掠浪,競渡開始了。
前一刻還圍著秦氏笑談的女眷,此時都被競渡吸引。
沉魚也是通過女眷們的談話才知道,蓮勺已經許久不曾辦過這樣盛大的活動了。
雖然這“盛大”比起她過往所見,實在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秦氏隻看了兩眼,便覺乏味,甚至就連眼皮都不願抬一下。
喬縣尉的夫人與秦氏年紀相仿,坐得又近,很快就察覺到秦氏心中的無趣,主動說起襄陽城的端午,還說自家老宅也在襄陽,隻是後來嫁去巴陵,兩年前才隨喬縣尉來到蓮勺,她上一次回襄陽,還是去年春天奔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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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秦氏見喬縣尉的夫人寒酸,不怎麼搭理她,直至提及襄陽城內的一些舊識,兩人竟還算得上遠親,便也慢慢聊起來。
至於杜縣丞的夫人,想插話,卻插不上,隻在一旁乾著急。
沉魚靜坐一隅,羽扇輕搖,眼睛望著遠處的飛鳧,卻也沒落下耳邊的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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