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一共有七個人，其中四人已故，兩人在皇陵守陵，一人已出家。
婉兒看完後久久無言。
此刻，事情已再清楚不過，真詔由曹如意執筆，假詔由李德穗的養父李自財執筆。
半晌方問：“這名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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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養父臨終前寫的。”李德穗低聲道，“他說，這些人要麼親眼見過真詔，要麼參與過詔書調包之事，但十年過去，不知道那三人中還有幾個活著的。”
婉兒將信箋小心收好，輕輕放回鐵盒，然後抬眼看向李德穗：“曹如意是怎麼死的？”
李德穗輕語：“是暴斃而亡，先帝駕崩後第七天，他在自己房中突發急病，不到一個時辰就沒了。太醫說是心痹，但養父說他死時七竅流血，分明是中毒。”
婉兒將鐵盒收進懷中，站起身：“李大人，這鐵盒我帶走，今夜之事，你知我知。”
李德穗也站了起來，神色複雜：“周大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婉兒看向李德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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