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惡毒的命令,竟硬生生卡在了她那雪白的脖頸裡,化作了一聲急促而壓抑、帶著屈辱與恐懼的喘息。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無力感”的毒藥,開始侵蝕她驕傲的靈魂。
林凡將她的掙紮、憤怒與那絲無法掩飾的忌憚儘收眼底,不再多言。他負手而立,目光再次掃過這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奢華囚籠,最後定格在王夫人那張寫滿驚怒、惶然與一絲殘存倔強的臉上,淡淡一笑,聲音不高,卻如同烙印般刻入每個人的腦海:
“夫人這上好的花肥,我今天怕是當不成了。且留著,養養你園子裡這些……俗豔的花。”
他語氣微頓,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
“改日再來時,希望夫人能提前沐浴更衣,洗白白抹香香,好與夫人好好深入淺出地‘敘敘’,談談……這山莊,往後該立的規矩。”
言畢,他不再停留,轉身邁步。步履從容不迫,踏過滿院狼藉與血跡,身影在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花香與逐漸暗淡的夕陽餘暉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廊廡的陰影深處,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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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良久,那股籠罩全場的、令人窒息的威壓才緩緩散去。庭院中,隻留下癱倒哀嚎的護衛、瑟瑟發抖如同鵪鶉的婆子,以及一位心神俱裂、顏麵掃地、玉手緊攥直至指甲刺破掌心滲出血絲卻渾然不覺的絕色美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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