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留在京都保護你。”
前世今生,唯一一個無條件站在我身後的人,就是他。
儘管他是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戲角,可我還是眼睛一酸。
我輕輕道,“謝謝。”
聶雲澤往我手裡輕輕塞了一塊玉。
是男子頭冠上常見的玉。
他邀功一般,“肖肖,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是那個江湖莊主發冠上的。
我如釋重負,鬼使神差地,我踮起腳吻上了聶雲澤的臉頰。
他耳根變得通紅。
“獎勵你的。”
我不是沒看見聶雲澤裡衣滲出來的血跡。
十二
我在花樓裡看著新選的一批舞娘。
傅景舟撩開簾子邁了進來。
老鴇見是熟臉,也沒有攔他,帶著姑娘們就要下去。
我製止了她,“繼續。”
傅景舟見我不理他,囁嚅著開頭,“杳杳……”
“我是秦肖。”
傅景舟張了張嘴,最後跪在了我腳邊,“求你。放秦月一條生路。二百鞭,會要了她的命。”
女主角就是好啊,總是有人為她求情。
我打趣道,“你前幾日不是還和我表白,要我繼續跟你回去做將軍夫人麼。怎麼又開始舍不得我嫡姐了。”
傅景舟痛苦道,“可她畢竟是我的女人。我向你保證,沒人可以撼動你正妻的地位。”
他抬頭深情地看著我,“這一世我保證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阿月已向我保證不對你動手了。我不能沒有你。”
我隻覺得惡心,隨口敷衍,“但是你也不能沒有秦月對吧。人不能既要又要,知道麼傅景舟。”
見傅景舟遲遲不肯離開,我心一軟,“放心。我已求了太後。二百鞭可以分開打。”
“一次打個四五十,保你的杳杳死不了。”
傅景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上一世你隻是愛爭風吃醋了一點,我隻當你頑皮。沒想到你手段竟如此惡毒。”
我看著傅景舟,疑惑道,“你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嗎。”
我明明一直這麼惡毒。
隻是這一次秦月沒了主角光環,我才能順利大展拳腳。
傅景舟走後我陷入了沉思。
總有傅景舟為她兜底也不是個辦法,我朝聶雲澤招招手,“你回來之後邊境是不是一直缺一個將領?”
聶雲澤捏捏我的臉,“明日我去同皇上說。”
三日之後,傅景舟被調去邊境當了副將。
我看著渾身是鞭痕的秦月,開心地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戳戳她的臉,“你別死啊秦月。還有一百一十鞭。”
“你若是遭受不住死了,我會把你丟進山裡喂野狗的。”
秦月沒力氣說話。
我隻看見她攥著木椅邊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十三
“小姐。秦月越獄了。”
我從睡夢中被驚醒。
快速起身穿衣,“皇上知道了麼。”
丫鬟急聲道,“知道了,整個京城的守衛都在找,連皇城禁衛也派出去了。要不要,告訴聶將軍……”
聶雲澤的侍衛從院子裡翻了進來,“秦小姐,聶將軍說皇帝今晚急召,讓我來保護你,他叮囑你不要離開太傅府。”
我心裡一緊,“可是被皇帝派去了城東!”
侍衛點點頭,“說起來也巧,趕上這全城兵力都在追查劫獄之人的時候,城外的山匪也去城東鬨事。”
我莫名煩躁。
巧什麼!
那是串通好的!鬨事哪是什麼山匪,那是喬裝打扮的敵國皇子,秦月的老相好來救她了!
聶雲澤就算武藝再高強也打不過敵國皇子和他的十幾個暗衛啊。
“聶雲澤帶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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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寬慰道,“不過是山匪,二三十人手足夠了。往日將軍在邊境也……”
我拎著劍之間出門,“備馬。”
原本目的也不是殺人放火搶劫,隻是乾擾注意力幫著秦月從西城門逃出去罷了,但此刻誰去東城都是送死。
我翻身上馬,一時竟有些猶豫。
我咬咬牙,指著侍衛,“你帶上所有府兵去西城蹲著。”
“我去東邊。”
“別人攔著聶雲澤,他不會聽。”
瞧吧,我放棄了親手捉秦月的機會,隻為救我的舔狗。
我絕不承認我現在渾身發抖是因為害怕他死。
十四
事實證明,對我這種炮灰而言,任何一次心軟,都是在賭命。
我沒能成功把聶雲澤攔下,也沒有找見他。
自己卻被一個混進城內打探消息的暗衛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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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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