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陳默用儘最後的力氣,將體內的陰陽眼能量注入懷表。懷表發出一陣金色的強光,掙脫了觸手的束縛,飛到了半空中。圓盤中央的文字開始旋轉,發出強烈的共振,海溝裡的殘魂突然停止了攻擊,臉上露出了清醒的表情。
“羈絆……”
父親的殘魂突然開口,眼中的黑色褪去了一絲,“執念……不是養料……是力量……”
懷表的光芒越來越強,將陳默和父親的殘魂包裹在一起。陳默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體內,那是父親的執念,也是傑克的執念,更是所有犧牲者的執念。這些執念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擋住了鮫王的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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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黑影發出憤怒的咆哮,“混沌怎麼可能被執念打敗!”
陳默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他伸出手,抓住了空中的懷表,表盤上的螺旋紋路與他手心的歸墟印記產生了共鳴,發出耀眼的紅光。“你錯了,”他的聲音帶著堅定,“執念不是用來被吞噬的,是用來守護的。”
他握緊懷表,朝著黑影衝去。潮汐之刃從腰間滑落,他伸手抓住刀刃,刀刃上爆發出發金色的光芒,融合了陰陽眼能量和執念的力量。
“這一刀,為了傑克!”
“這一刀,為了父親!”
“這一刀,為了胖子!”
陳默揮舞著刀刃,朝著黑影砍去。金色的光芒劈開了黑色的霧氣,觸手在光芒中紛紛消融。黑影發出痛苦的咆哮,身體開始崩解,露出了裡麵的鮫王核心——那是一顆巨大的、跳動的心臟,嵌著無數細小的珊瑚蟲。
就在陳默即將砍中核心時,懷表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表盤上的青銅懷表裂開了一道縫隙,星圖密碼開始模糊——傑克的殘魂能量耗儘了。
黑影抓住機會,猛地伸出一根粗壯的觸手,朝著陳默砸來。陳默躲閃不及,被觸手狠狠砸中,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祭壇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潮汐之刃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陳默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身體已經被珊瑚噬體纏住,動彈不得。黑影緩緩靠近,眼中充滿了嘲諷:“我說過,你會成為我的傀儡。”
就在這時,祭壇上的三叉戟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藍光。藍光擊中了陳默手中的家傳懷表,懷表上的螺旋紋路突然旋轉起來,發出一陣熟悉的滴答聲——那是紫檀木梳妝匣上的聲音。
“歸墟……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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