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薄唇,他忍不住嘶了一聲,臥槽,怎麼這麼疼?
他往盆裡湊了湊,邊摸著嘴巴邊看,不過因為水晃動看不真切,加上胡渣遮掩了一下,更看不出個所以然。
隻是,不知是不是錯覺,周良魚總覺得嘴巴腫了,還酸酸漲漲的,像是被蟲子叮了一樣,他仰起頭,看了眼大白的天際,果然是六七月的天,蟲子開始肆虐了。
等周良魚回到房間,剛好遇到了也起來的虞家兄妹,虞思菱戴著麵紗,穿著一襲羅裙,仙姿飄飄的,看到周良魚,彎著眼溫柔的笑了:“俞大哥,你起了?剛好我與哥哥去用早膳,可要一起?”
周良魚讓他們稍等一下,將東西放回去,這才走了出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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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菱與虞煜臨本來剛剛離得遠沒看清楚,這時離得近了,才愣了下。
虞思菱奇怪地探頭,伸出手指朝著一處虛空點了下:“咦,俞大哥你是不是被蟲子叮了?怎麼脖子上腫了一塊?”
周良魚摸了摸,皺眉嘀咕:“哪兒呢?這別館到底多久沒人住了?太潮了,估計生了蟲子,我這嘴巴也覺得被叮了,麻麻的,太不舒服了。”
虞煜臨的視線也順著虞思菱的目光看過去,因為如今天熱了,周良魚隻穿了一個短褂,露出半截手臂,小手腕的地方用綢緞繩子綁住,簡單乾練,微薄的肌肉將短褂撐起,瞧著格外的有爆發力,隻是這一身肌膚被曬了這麼久依然白皙,讓虞思菱這一路過來羨慕不已。
虞煜臨的目光最後落在他脖子下方衣襟口的地方,那裡果然紅了一塊,既像是被叮了,又像是被嘬出來的,虞煜臨搖搖頭將腦海裡奇怪的想法給甩掉了,隻是隨即視線就被周良魚的脖頸給吸引了,被虞思菱喊了幾聲,才回過神,低咳一聲:“什麼?”
虞思菱奇怪:“哥,你發什麼呆呢?”
虞煜臨的視線從虞思菱的臉上落到同樣疑惑看過來的周良魚身上:“我在想,既然小俞房間裡有蟲子,要不你今晚上暫時……先與我住一起好了,我房間沒有。”
虞煜臨這話一落,周良魚目瞪口呆,回過神,咳嗽了一聲,連忙擺手開始隨意找理由:“不、不用了,我睡覺不老實,打鼾又磨牙,還手動腳動的,怕是……耽誤你睡覺。”開玩笑,他一個彎彎魚,怎麼一起睡?
隻是這想法一出,周良魚瞪圓了眼:呸,什麼彎彎魚?他明明是直直魚!
周良魚一張臉莫名自己紅了,都怪那廝,撩了不負責,還將他送走……絕對不可饒恕。
周良魚生怕虞煜臨再提這個,趕緊轉移話題:“等下這就要進宮了?燕帝可有說什麼?”
虞煜臨:“暫時還不知,我先進宮,小俞你隨後陪著思菱進宮,你帶著的那些近衛都是我的親信,他們隻聽命於你。思菱,就暫時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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