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望,還在賭朝廷拿不出那麼多『官煤』。」
「那我們……」
「繼續等。」趙銘的眼神裡閃爍著獵人般的冷靜和耐心,「等他們從恐慌,變成絕望。」
又過了兩天,雪停了。
但天氣卻更加寒冷。
市場上的拋售情緒越來越濃,炭價一路下跌,已經跌破了六十文。
那些最大的炭商,永豐號、慶餘堂,終於坐不住了。
整個薪炭市場,一片風聲鶴唳。
就在所有投機者都爭先恐後地往外拋售,以為能止損離場的時候。
一個讓他們所有人都傻眼的消息,再次傳遍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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