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猛地抬頭。十年前的記憶如潮水湧來:那個被弩箭釘在青石板上的啞巴姑娘,懷裡護著半卷染血的箋;那個在繡坊裡總對著燭火發呆的女子,指尖總沾著金粉;那個每次見他都欲言又止的阿昭,原來早已把家國山河,都繡進了骨血裡。
\"跟我來!\"他舉起嫁衣,像舉著一麵戰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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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勇們圍過來。有人喊:\"這是啥?\"
\"看那金線!\"張鐵匠湊近,\"這不是普通的花,是倭寇的窩!\"
\"這鳥眼睛的位置,是唯亭鎮的荒祠!\"
\"這花瓣的紋路,是陳墓港的沙灘!\"
人群突然安靜。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燒了他們的糧草!端了他們的哨卡!\"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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