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家堡附近,還有其他的地方是降卒駐守的麼”嶽飛抬頭看向馬德芳
馬德芳看著地圖上李家堡的位置,此刻的他眉頭微微皺起。
“目前看,沒有,而且李家堡這個位置,不能讓金狗安生了,不然他再布置上遊弋的輕騎,咱們在這周圍的所有動作金人都知道”
聽馬德芳的話,嶽飛白了他一眼
“你說的這些我能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布置上了!”
“不行就端了他!”馬德芳憤憤的一圈砸在桌子上
“……”嶽飛被馬德芳的話氣的有點無語
“你牛氣!誰不知道你馬家大公子牛啊!”
“可問題是就算打下來了,你能守得住麼,李家堡後麵不到百裡,就是金軍西路軍主營,那至少有幾萬金軍的主力,就你我這點兵力,就是以卵擊石”
馬德芳說的他都懂,李家堡的位置離他後麵的金軍主力太近了,打一次就走的遊擊還可以,想要固守,現在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
可李家堡若是不除,這裡隻要布置上輕騎遊偵,那他們在這個區域做什麼,都會被金人看的清清楚楚,他不知道的是,賀烽選擇鋌而走險拿掉這裡的降卒斥候,也是這個目的
“金狗東西兩路南下,東路現在節節敗退,如果東河路再沒起色,我估計朝廷可能會有別的打算了”馬德芳輕描淡寫的嘟囔一句,讓嶽飛驚的汗毛倒豎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馬德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無奈的看了一眼嶽飛
“朝中那些狗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指望他們拚死禦敵?”
馬德芳的話一出口,嶽飛黯然了,
是的,現在朝中實力派大臣中很多人大唱主和調門,說是主和,其實就是他娘的投降派,前線拚殺見不到他們,形式若是不好,第一個投降逃跑的就會是他們
“我聽說幽州的壓力很大,金兵已經開始衝擊檀州,就他們那群飯桶,我要是沒猜錯,頂不了多久就得失守,你忘了當初在朔州打遼人的時候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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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飛的思緒被拉回到幾年前,聯遼抗金時他雖然沒有參戰,但也聽說過檀州禁軍的不堪,兩個軍五千多人,被遼人不足千騎追殺幾十裡,還是金人的輕騎趕到救了他們一命,要不估計檀州刺史都得換人……
“現在的金人實在太囂張了,我上次聽廂都的文書說,廂帥好像是正要調集兵力搞一次金人,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哪兒搞”
“怎麼搞”嶽飛一下來了興趣
“不知道,不過據說,一軍已經從太原調過來了”
“??一軍調動了?”嶽飛瞳孔一頓
銳風軍左廂一軍,自宋金開戰以來不曾參戰,原因無他,這是銳風軍手中絕對的底牌,一軍在幾年前聯遼抗金時,這是大宋禁軍中唯一一支對上遼人可以以少打多的王牌
不僅兵源都是一等一的,裝備更是富的誇張,據說一軍一共兩千五百滿編,人均精甲不說,神臂弩能裝配到一比一以上,同等數量對敵,光是接敵前兩輪弩箭齊射就已經可以壓對方一頭了
這樣精銳儘出,已經說明問題了
不僅是銳風軍戰鬥力的問題,這也是銳風軍在朝中說話最重的底牌,開戰以來不能擅動也是這個原因
嶽飛聽到這,似乎明白了什麼,李家堡這個點,之前一直沒有刻意針對是因為沒必要,
但如果有大規模的調動就不同了,這前出的據點就是金人的眼,你不敲掉他,那宋軍的一舉一動金人了如指掌,後麵還怎麼打
……另一邊賀烽一行人所在的山洞中
地麵上,此刻正擺放著一架三弓床弩,旁邊整齊的擺著20多支型似長矛的巨大弩矢,不同的是,這些弩矢的箭頭不同於長矛的兩刃,是規則的三刃,後麵按位置算本應是箭羽的位置,用鐵片代替,整體看起來,就像是放大加強版的弩矢
“去把董懷安叫來”賀烽朝身邊的栓子一揮手
“是!”
不大一會兒,栓子帶著董懷安來到床弩邊上
董懷安見到床弩時也是不經意間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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