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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甩了甩有些發懵的腦袋,拿起筷子,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開始大快朵頤。
羊肉湯鮮香暖胃,鍋包肉外酥裡嫩,酸菜粉條開胃下飯……久違的充滿煙火氣的美味在口中爆發,讓他滿足得長歎一聲。
“這特麼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專心對付著眼前的飯菜,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與滿足。然而,就在他喝下第二口羊肉湯,閉眼享受的時候……
“咚——!”
一聲巨響打斷了小店的寧靜。
大門被人狠狠踹開,冰冷的寒風裹挾著雪花瞬間灌入,溫暖的空氣瞬間被抽走了大半,讓墨月忍不住皺了皺眉。
“老板呢?趕緊出來招呼啊?人都死了?!”幾個穿著誇張皮夾克、剃著光頭的壯碩青年,吵吵嚷嚷走了進來。
為首是個矮壯敦實的男人,脖子幾乎和腦袋一樣粗,滿臉橫肉,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帶著一股濃重的“社會氣息”。
老板娘從後廚快步走出,看到來人,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拿起菜單走了過去:
“幾位吃點什麼?自己看吧。”語氣平淡,顯然不是第一次應對這種情況。
她將菜單遞給那矮壯男人後,快步走到墨月桌邊,低聲道:“小夥子,不好意思啊,這幾個……唉,你吃完了就趕緊走,別惹上麻煩。”
墨月乖巧的點點頭,示意老板娘自便。慢條斯理結了賬,卻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重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剩下的一小碟花生米,一顆一顆丟進嘴裡,饒有興致的看著那桌“精神小夥”。
怎麼說呢?這群人膀大腰圓,一水兒的光頭,配合上那咋咋呼呼的語氣,和踹門行為,咋看都不像“好道兒”來的。
“嘖,”墨月心裡嘖嘖嘴,靜待著下文。
這幫人也沒讓墨月“失望”。幾瓶酒下肚,桌上杯盤狼藉,氣氛也熱了起來。那個矮壯肌肉墩子,顯然是領頭的,臉紅脖子粗,拍著桌子唾沫橫飛的和小弟們吹噓:
“不是跟你們吹!哥們兒打小就是練家子!祖傳功夫!就你們這樣的,三五個都近不了我身!”
為了增加說服力,還站起身,歪歪扭扭的比劃了幾個飄踢腿動作,大開大合,毫無章法。
卻把旁邊的椅子踹倒了兩把,碗筷也碰掉在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將店裡弄得一片狼藉。
老板娘站在櫃台後麵,隻是看著,眉頭緊鎖,卻一言不發。
墨月挑了挑眉,有點意外。這劇本……不對啊?按常規發展,這時候不是該來找自己這個“落單好欺負”的了嗎?怎麼自己嗨上了?
那群人鬨哄哄的,吹了將近半小時牛,直到桌上酒瓶見底,才吆五喝六的起身,搖搖晃晃往外走,絲毫沒有付賬的意思。
……???
哎?不是……這就完了?墨月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現場,和默默收拾的老板娘,一時有點懵。
合著自己白期待了?就看了一場低質量的社會搖直播?
“老板娘,這……什麼情況?”墨月指了指門口。
老板娘歎了口氣,一邊彎腰撿起倒地的椅子,一邊低聲道:
“沒事,小夥子,習慣了。是附近一夥……嗯,收‘管理費’的,惹不起。好在不常來,忍忍就過去了。”
“……好家夥!”墨月聞言,差點把嘴裡的花生米噴出來。
感情“黑澀會”這古老的產業,不是藍星獨有啊?這科技樹都搞出機器人了,線下居然還保留著這麼“傳統”的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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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既然碰上了,全當飯後消食兒了。
轉念一想,這幫家夥的活動範圍,離自己的院子那麼近,萬一哪天有個不長眼的,跳進自己院兒裡,被留屬下們當入侵者給順手“淨化”了……那特喵的樂子可就大了!
城門外那些能量武器,他可是記憶猶新。
“嘖,為了和諧與穩定,也為了避免小弟們無意間製造‘人口失蹤案,給人家惹麻煩。
’……”墨月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告別老板娘,看著那夥人歪歪扭扭,爬上幾輛明顯經過改裝、引擎轟鳴作響的浮空飛車,呼嘯著朝城西方向飛去。
墨月不緊不慢,也掃了一輛共享飛車,優哉的跟了上去。
飛了大約十分鐘,前麵那幾輛飛車搖搖晃晃的,降落在了一棟看著有些年頭的七層小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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