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足以讓武成侯判斷，朕絕非池中之物！”
“這倒也是。”嬴政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眼前這個讓他越來越看不透的兒子。
蓋聶的效忠，確實是一個極具分量的信號。
但他心中那個最大的謎團仍未解開：“那麼……你又是如何得知，趙高與李斯必定會篡改遺詔，甚至還要賜死扶蘇？”
這件事太過精準，精準得令人毛骨悚然！
趙淩麵不改色，再次祭出了那個屢試不爽的萬金油回答：“自然是仙人托夢示警。若非如此，父皇難道真以為朕能未卜先知，算無遺策到如此地步？”
他繼續地將問題推給了虛無縹緲的仙人。
嬴政雖然曾癡迷長生，相信鬼神，但趙淩動輒將所有不可思議之事都歸咎於仙人托夢，未免顯得太過敷衍和可笑。
他緊追不舍，拋出了另一個尖銳的問題：“好，就算趙高李斯之事是仙人托夢。那你暗中蓄養的那十萬將士，又作何解釋？這難道不是早就謀劃好了，隻待我一駕崩，便要起兵反上鹹陽的鐵證？”
麵對這直指核心的逼問，趙淩卻從容地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掌控全局的自信：“父皇誤會了。不是十萬！僅僅一萬而已。至於所謂的十萬大軍……”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更是得意起來，“那不過是三川郡的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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