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牢牢把著國家的錢袋子,才能在延徽帝麵前坐穩閣相之位。如此說來,前任戶部尚書盧敬星呢,是否也是容九淋的人?等等,我好像回憶起了什麼……
“盧敬星因為膿毒症發作,病死在大理寺的牢裡。臨終前,東方淩哄他招供,他說‘當年我能坐上這個位置,是因受他的恩。事發後他對我不管不顧,或許還想著等我死後,接手我的十年成果。我是他池塘裡養的,最大的那條魚……’,再逼問下去,他隻說了個‘天’字就咽氣了。所以那個沒說完的‘天’,並非‘天子’,而是指代吏部尚書的‘天官’?”葉陽辭理順思路,長出了口氣。
韓鹿鳴一拍大腿:“那就好辦了。隻要證明盜銀案盧敬星是受容九淋指使,他才是本案的幕後黑手,莫說朝野上下的輿論容不得他,就連視財如命的皇上也會懷疑他私藏國稅,別有所圖。”
“你想扳倒容九淋,然後呢?”葉陽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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