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下個月。山裡采藥人說，今年雪線退得晚，花開得遲。”
雲疏沒回頭，隻輕輕“嗯”了一聲。
她走回桌邊，茶上的霜還沒化。她伸出手指，輕輕一彈。
霜花碎裂，茶水晃了晃，恢複如常。
“你治火毒，靠的不是藥，是‘情’。”她說，“以情入藥，借心為引——這法子，不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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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眨眨眼：“您說啥？我沒聽懂。”
雲疏終於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冰湖底下透出的光：“你裝得挺像。”
“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齊昭攤手，“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得去煎最後一劑藥了。趙家少爺今晚還得喝。”
他說完，轉身往後廚走。
爐火已經點上，藥罐擱在架子上。他抓藥，稱量，動作熟練。背後沒有腳步聲，但他知道她沒走。
他沒回頭，隻是把當歸放進罐裡時，手指頓了頓。
明心眼悄然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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