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某種平靜的軌道。
墨辰每日往返於修習院、出租屋和藥材市場之間,刻苦修煉,鑽研藥方,偶爾去探望周倩薇的母親,以真氣為其疏導鬱結的經脈。
效果緩慢卻持續,周母的氣色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一點點好轉,這讓周倩薇看到了無限的希望,對墨辰的依賴和感激與日俱增。
而合租的室友任依楠,依舊保持著她的神秘。
兩人像是生活在同一空間的隱形人,除了偶爾在廚房或客廳擦肩而過的點頭致意,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她房間裡的鍵盤敲擊聲依舊徹夜不息,仿佛在與某個看不見的世界進行著永無止境的對話。
墨辰樂得清靜,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
經過無數次失敗,他終於成功煉製出了效果遠超市麵產品的“強身散”和“金瘡藥”簡化版。
雖然隻是最基礎的藥散,但蘊含了他一絲微薄真氣催化,藥效顯著。
他小心翼翼地將成品分裝好,收入玉佩那擴大了些許的儲物空間,開始思考如何將這些“產品”變現。
這日午後,墨辰剛結束一次修煉,正在房間內整理藥材筆記,忽然,一陣與往常不同的、略顯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不是房東王大媽那特有的大嗓門,這敲門聲帶著一種刻意壓製的、不耐煩的力道。
墨辰眉頭微皺,放下筆,走到門邊,並未立刻開門,而是悄然運轉《探境術》,將感知延伸出去。
門外,站著兩個男人。
一個穿著不合身的西裝,領帶歪斜,眼神閃爍,透著一股虛張聲勢的油滑。
另一個則身材壯實,穿著緊身T恤,肌肉賁張,脖子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衣領延伸出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和戾氣。
兩人氣息渾濁,氣血卻比常人旺盛些,尤其是那個壯漢,帶著一股好勇鬥狠的煞氣,絕非善類。
他們的目標似乎是隔壁任依楠的房間?
墨辰心中一動,聯想到任依楠平日的神秘和深夜那些詭異的語音爭執,立刻意識到這恐怕不是來找自己的。
果然,那個西裝男又用力敲了敲任依楠的房門,壓著嗓子道:“任小姐?在家嗎?開門,有點事找你談談。”
語氣看似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任依楠的房間裡,鍵盤聲早已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
壯漢顯然沒什麼耐心,罵罵咧咧道:“媽的,跟這臭丫頭廢什麼話!肯定在裡麵裝死!”
說著,竟抬腳就要踹門!
就在此時,“吱呀”一聲,墨辰的房門打開了。
墨辰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你們找誰?聲音小點,打擾我休息了。”
兩人被突然出現的墨辰弄得一愣。
西裝男上下打量了墨辰一番,見他年輕麵生,穿著普通,頓時沒了顧忌,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兄弟,沒你的事,我們找隔壁的任依楠,談點私事。你回屋呆著去。”
那壯漢更是眼神凶狠地瞪了墨辰一眼,威脅意味十足。
若是普通書生,被這壯漢一瞪,恐怕早就嚇退了。
但墨辰隻是淡淡地瞥了那壯漢一眼,對方的凶悍氣息在他感知中如同黑夜裡的火把,明顯卻粗糙,破綻百出。
他依舊擋在門口,語氣不變:“我說了,你們打擾到我了。這裡不歡迎你們,請離開。”
“嘿!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壯漢徹底怒了,一步跨上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抓向墨辰的衣領,想把他強行推開!
然而,在墨辰眼中,這一抓卻慢得可笑。
他腳下極影步微動,身體如同泥鰍般輕輕一滑,便讓那大手抓了個空。
同時,右手食指中指並攏,閃電般點出,精準地戳在壯漢手臂內側的麻筋上!
這一下蘊含了一絲真氣,力道不大,卻極其刁鑽!
“哎喲!”壯漢隻覺得整條右臂瞬間酸麻難當,如同過了電一樣,使不上半點力氣,又驚又怒地後退一步,抱著胳膊,難以置信地看著墨辰。
西裝男臉色也變了,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書生竟然是個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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