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大理，薄霧還沒散儘，青瓦白牆的民居在霧中若隱若現，空氣裡飄著蒼山雪水的清冽。周鴻剛把電瓶車推出院門，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的本地號碼。
“喂，您好，是發布招租信息的周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清脆的女聲，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我看到您的招租信息，想問一下房子還在嗎？我今天想過去看看。”
“在，你過來吧，地址是城西近郊梧桐巷17號。”周鴻的聲音平靜溫和，像晨霧拂過湖麵。
掛了電話，他索性把電瓶車停回棚裡。院子剛收拾好，正好趁這個空隙接待租客。他轉身回屋，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看著菜園裡沾著露水的嫩芽，等著第一位訪客。
第一位租客：打工妹的驚豔
不到半小時，院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周鴻起身開門，門外站著個穿牛仔褲、白T恤的女孩，背著個半舊的帆布包，手裡捏著張打印的招租海報，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卻難掩眼裡的期待。
“周先生您好，我叫李梅，從四川來的，想在大理找份服務員的工作。”女孩有點害羞，低下頭不敢直視他。
“進來吧。”周鴻側身讓她進來。
李梅剛走進院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青石小徑蜿蜒，兩旁的菜園裡種著各色蔬菜，露珠在葉片上滾動，遠處的屋簷下掛著幾串曬乾的玉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明明是普通的農家小院，卻讓人覺得說不出的舒服。
“這院子……也太好看了吧。”她喃喃自語，跟著周鴻往裡走，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周鴻的側臉，突然頓住了腳步。
晨光透過樹葉落在周鴻身上，勾勒出他清雋的輪廓。他沒化妝，甚至連頭發都隻是隨意地梳著，卻比她在電視上見過的任何明星都好看——眉如墨畫，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唇色天然帶點粉，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暴曬的白皙，卻透著健康的光澤。更難得的是他身上的氣質，像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人，帶著種超然物外的淡然，又像剛從山巔下來的謫仙，仙氣飄飄，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李梅看呆了，手裡的海報差點掉在地上。她在火鍋店打工時，見過不少精心打扮的客人，也刷過不少明星的照片，可那些人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突然就變得俗氣起來，別說比了，連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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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周鴻察覺到她的停頓，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沒事！”李梅臉一紅，趕緊低下頭，心跳得像打鼓，“周先生，您這房子……真的隻要300塊一個月？”
“嗯。”周鴻帶著她看了間一樓的單間，“40平，獨立衛浴，家具齊全，你看看合不合適。”
房間乾淨整潔，窗戶正對著菜園，陽光能灑進大半個屋子。李梅摸著嶄新的衣櫃，眼睛都亮了：“合適！太合適了！我今天就能搬進來嗎？”
“可以。”周鴻拿出租賃合同，“簽一年的話，優惠200塊。”
李梅想都沒想就簽了字，付了租金和押金，走出房間時，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了周鴻好幾眼，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原來真有這麼好看的人，比小說裡寫的還誇張。
第二位租客：女大學生的臉紅
李梅剛收拾東西，院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這次來的是個戴眼鏡的女生，背著雙肩包，懷裡抱著幾本書，看起來像個學生。
“周先生您好，我叫陳雪，是大理學院的學生，想租個離學校近點的房子。”女生推了推眼鏡，試圖保持鎮定，可在看到周鴻的瞬間，眼鏡差點滑下來。
她是中文係的，平時最愛讀古典詩詞，總覺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是誇張的形容，直到此刻見到周鴻，才明白古人誠不欺我。他就站在那裡，穿著簡單的棉麻襯衫，卻像自帶柔光，氣質乾淨又清冷，讓人想起“皎皎白衣謫仙人”的句子。
“這邊請。”周鴻沒注意到她的失態，帶著她去看二樓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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