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我們與遼兵,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隻是,清風寨地處偏遠,寨民們大多是獵戶和農夫,雖有幾分蠻力,卻不懂行軍打仗之事,怕是幫不上陛下什麼大忙。”
“老寨主不必過謙。”柴宗訓沉聲道,“朕聽聞,清風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乃是天然的屯兵之所。朕隻需在此休整一段時日,招攬周邊的義士,再聯合草原部落,定能組建一支精銳之師,與遼兵決一死戰!”
蘇太公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陛下有此雄心,實乃大周之幸,百姓之幸。老朽願將清風寨所有的物資,都交由陛下調配。寨中的青壯年,也任憑陛下差遣!”
柴宗訓心中大喜,起身對著蘇太公深深一揖:“多謝老寨主!朕若能平定戰亂,定當厚待清風寨的百姓!”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一名寨民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老寨主,不好了!我們在寨外的山林裡,抓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人!他說他是草原部落的,還說有要事要求見陛下!”
柴宗訓和蘇太公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草原部落的人?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柴宗訓沉吟片刻,沉聲道:“帶他進來。”
片刻之後,兩名寨民押著一個衣衫襤褸的漢子走了進來。那漢子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頭發散亂,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沾滿了泥土和血汙,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一進屋子,便掙脫了寨民的束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柴宗訓連連磕頭:“陛下!草民巴特爾,乃是草原部落的人!草民是來向陛下求救的啊!”
柴宗訓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你是草原部落的人?朕聽聞,草原部落已經投靠了遼兵,正準備與遼兵一同南下,攻打大周。你為何要來向朕求救?”
巴特爾聞言,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悲憤:“陛下有所不知!草原部落分為兩部,一部是投靠遼兵的叛徒,另一部則是我等不願屈服之人!遼王野心勃勃,逼迫我部落臣服,還要我等出兵攻打大周。族長不願助紂為虐,便被遼兵殘忍殺害!遼兵燒殺搶掠,將我部落的牛羊洗劫一空,還將我等的妻兒老小擄走,當作人質!”
他說到此處,已是泣不成聲,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草民拚死逃了出來,一路打探陛下的下落,曆經千辛萬苦,才找到這裡!陛下,求求您,救救我們草原部落的百姓吧!隻要陛下肯出兵相助,我等願誓死追隨陛下,與遼兵血戰到底!”
柴宗訓看著他臉上的悲憤與絕望,心中已然信了幾分。他扶起巴特爾,沉聲道:“你起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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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到柴宗訓麵前。那玉佩通體翠綠,上麵雕刻著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正是草原部落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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