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期待。他對著窗外的雪花小聲許願:“雪花雪花,你快停下來吧,讓將士們早點回來,讓我和娘能看到桃花。”
而長樂殿內,符太後看著手中的奏報,臉色凝重得嚇人。王樸站在一旁,低聲道:“太後,遼軍攻勢太猛,晉州城防已破了兩處,趙將軍親自帶人修補缺口,身上已受了三處傷。還有……李筠在代州外圍按兵不動,連我們派去催促的使者都被他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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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太後猛地將奏報拍在案上,指尖微微顫抖。她剛才對宗訓說的那些話,一半是底氣,一半是安慰。李筠的觀望、晉州的危機,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傳朕的令,讓殿中省都知慕容延釗親自去代州督戰,告訴李筠,再敢觀望,朕定斬不饒!另外,飛騎營即刻出發,不得延誤!”
“臣遵旨!”王樸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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