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leflirt
我家倆丫頭,大的26,小的21,都是盤靚條順的大高個,待會兒都給你拉來,你看上哪個了直接帶走,回頭也不用叫我嶽父,叫聲叔就行,所以放叔一馬,讓叔再乾兩年,好不好?」
哪怕是以方總的抽象,都被他驚了個大呆。
這叔真野啊·
大眼瞪小眼了三秒鐘,方星河牙咧嘴:「你可真是個好爹——」
副台長嘿嘿一笑,表情驟然變得那叫一個猥瑣:「反正也是高不成低不就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倆都給你我也白賺,真不考慮一下?」
「別做夢了,想什麼美事呢!」
方星河猛翻白眼,心裡的火氣倒是被他攪和散了。
隨後警了一眼對麵,懶洋洋問:「節目咋整?錄不錄了?」
提到這個,副台長更精神了。
「錄啊!憑什麼不錄?我看那老小子也沒什麼鳥事,這不好好的嗎?咱們歌一會兒,讓他緩緩,怎麼的都得給我把後半段錄完了才行!」
「一猜就是這樣。」
方星河撇撇嘴,一點沒感到意外。
就以這老叔的黑心厚臉皮,不把焦國標的蛤油都出來才奇怪。
到現在他都沒去關心對方一下,擺明了是要當成耗材來用了。
「嘿嘿!祖上多少有點土匪血統—」
副台長一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驕傲小表情,順便又給方星河支了個陰招。
「待會你輕點刺激他,撩撥差不多就收收,別真在咱們台裡出點什麼大事兒,但也別讓他好過,這傻嘩至少值5%的收視率!」
「溜!」
方星河還能說什麼?豎起大拇指就得了。
他倆在這聊得悠閒,王老師支棱著耳朵聽了幾句,搖搖頭,嘆口氣,轉身走向待機室。
俺老王一生正派,聽不得你們這些醃勾當。
走了沒兩步,他忽然回頭,招手:「你倆別在那兒瞎咧咧了,到我屋裡聊。」
不參與歸不參與,我看看熱鬨總沒問題吧?
方星河和他野叔對視了一眼,聳聳肩,跟了上去。
錄製中斷了整整40分鐘。
方星河也不知道台裡是怎麼跟焦國標溝通的,但是在他狂炫了兩根香蕉一個蘋果之後,這貨用力抿著嘴,顫巍巍重新回到舞台上。
額頭紅腫了一大片,化妝師迫不得已,給他擦上了滿臉粉,最終也隻是蓋住了顏色,沒能蓋住起伏。
慘的咧·—
王檬、陳丹輕、方星河復位,楊欣對著攝像老師打個手勢,再次開場。
台下的觀眾們眼神複雜的看著眾人,看向方星河的眼神尤其怪異,氣氛一言難儘。
「各位觀眾朋友們,咱們的錄製因為一些意外而暫停了一段時間,但是這種意外本就是開放式辯論難以避免的情況,經過我們的細致檢查,焦教授並無大礙,他本人強烈要求回來完成錄製,讓我們為他的敬業精神鼓掌!」
「噗!」
「哈哈!」
在一片忍俊不禁的笑聲中,大半觀眾嘻嘻哈哈拍手。
敬業,他可太敬業了!
等到掌聲稍息,楊欣又問:「朋友們,方星河的回答好不好?」
然後,一半觀眾沉寂,另外一半則以更加熱烈的掌聲填滿大廳。
「好!」馮遠征一邊鼓掌一邊咬牙,「真好!」
身旁的劉恆瘋狂在本子上寫著什麼,根本顧不上回話。
王亞麗用力揮著拳頭,不管不顧的叫好:「方星河,罵得漂亮!你真棒!」
好多人對她怒目而視:你還有沒有一點憐憫之心了?
也有很多人覺得罵的痛快。
事實上,媒體界的問題並不是沒有人意識到,隻是根本千不過那幫人。
寫沒人家會寫,辯沒人家會辯,罵也沒人家會罵,有智慧的人沒有渠道,有渠道的要注意影響,有智慧有渠道也有勇氣的,比不上人家不要臉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六邊形戰士,像個噴火加特林似的,突突突突,子彈又重又準,在旁邊聽著都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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