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向著陣心湧動,虛空中傳來能量震動的脈搏,又好似某種神秘的心跳。
窗外天已拂曉,晨曦順著簾子縫隙探進來,照在床頭那枝熱烈綻放的櫻花上。
當花瓣飄入掌心,沉睡之人也從深淵中脫困,倏地睜開了眼睛。
[森羅轉生輪回陣,是朔茂的病房!]
[燼所說竟然是真的,奈落確實用最後一點生命發動了仙術,受自然能量反噬而死]
[那朔茂這下是要醒了?]
[嗚嗚嗚嗚朔茂啊你都不知道你徒弟和兒子這些年過得有多苦]
[剛醒就要麵對疼愛的小徒弟的死訊,我都有點心疼朔茂了]
[這是以死亡為代價才能發動的仙術,所以不管怎樣,師徒倆永遠都無法相見]
[奈落:卡卡西,我把父親還給你了……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前麵的你乾什麼!嗚嗚嗚嗚……]
[天啊,那是奈落從婚禮上得到的最後一枝櫻花]
[花落了,奈落也不在了]
[或許這片花瓣就代表著奈落,讓他在靈魂消散之前,能最後一次依偎在師父身邊]
[別刀了別刀了,吃完老賊發的刀,還要被你們這些人再虐一遍]
畫麵切到外麵大難過後的木葉,人們從避難所走出,忙而不亂地進行重建工作。
從村外回來的宇智波們成群結隊地匆匆經過,臉上有一道疤痕的少年攔住其中一個。
就算對方語氣不善,他也沒有懼怕,而是一臉倔強地說自己此舉隻是想感謝宇智波奈落。
四周一片寂靜,隻有微弱的抽泣和哽咽。
白布的邊角垂落在畫麵裡,飄蕩著,如同風在悄悄回應。
[勇敢的少年,你是要殺了這些宇智波嗎?]
[隻是提起奈落的名字,就足以讓驕傲的宇智波哭泣]
[他們為之自豪的少族長,從此長眠於冰冷的墓碑之下,誰能不心痛]
在這之後,鏡頭便一直跟隨著卡卡西。
觀眾們看到他緊緊跟隨在富嶽身邊——準確來說,他是在追隨著奈落——像個不會說話也不會哭泣的人偶,眼神暗到如同兩團燃燒過後的灰。
根部出現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反應,默默見證富嶽質疑、違抗猿飛日斬的命令,發出一個父親最淒厲、最痛心的質問。
“為什麼!?”
沒人能回答,也沒人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
周圍站滿了觀望的忍者和平民,此時卻都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
卡卡西不在乎這些,在其他忍族話事人趕來查看情況的間隙,輕輕壓住了氣浪翻湧時帶動的白布。
隻有在這個時刻,他死寂的麵龐才流露出一絲柔和。
[已經壞掉了捏(安詳.jpg)]
[卡卡西的靈魂隨著奈落死去了]
[現在富嶽最大的執念就是送奈落回家]
[在一個父親失去孩子時,逼他去參加無能領導開的大會?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富嶽不殺了他們倆都算脾氣好]
[根部訓練出來的忍者沒感情就算了,連腦子也無?]
[加油富嶽!乾翻猿飛日斬那個老登!宇智波就應該這麼硬氣!]
[還是親情最刀人心啊嗚嗚嗚]
[懷裡抱著變成石頭的長子一路走回去,富嶽心裡該有多痛啊]
[卡卡西看似人還在,實際上死了有一會兒了]
[感覺卡卡西距離瘋掉就差臨門一腳]
[木葉雙子就是彼此的半個靈魂,一人死去,另一人就不再完整]
——
奈落被子一掀,翻身下床穿戴好衣服和麵具,走出房門把白絕叫出來一起離開地下基地。
--反正天也快亮了,現在就走。
出了基地,零號看著高懸於天上的月亮,納悶地問:“出什麼事了,燼?”
“去木葉。”
奈落答非所問,白絕識相地沒有刨根問底,轉而包裹住奈落的身體潛入地層。
距離到達木葉還有一段時間,奈落平息了一下心情,心不在焉地盯著係統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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