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輕輕拍了幾下肩膀。
--旗木朔茂醒了。
富嶽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悲從中來。
--可是奈落再也見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朔茂爸爸!!!]
[這是奈落用他短暫生命換來的奇跡]
[終於有人可以好好安慰卡卡西了]
[3-2=2]
[三個人的家,始終都缺一個]
[就差一點,奈落就差一點可以見到師父,就差那麼短短幾個小時,甚至是幾十分鐘]
[不是隻差一點,是奈落用自己的生命喚醒了朔茂,前者不死後者不醒,所以兩人注定錯開]
[師徒組這也太虐了嗚嗚嗚嗚]
當朔茂的手掌撫上被白布覆蓋的奈落的臉,自然能量瞬間激發了潛藏在腦海最深處的記憶。
那些呢喃、哭泣和觸碰,都像破土而出的荊棘,在臟腑的縫隙裡瘋狂生長,疼得朔茂靈魂都在戰栗。
那個可憐的孩子甚至還想象著,如果沒有他,那麼所有人都會獲得幸福,於是就這樣一步一步、無法挽回地陷進了自我折磨的泥沼。
屏幕裡,奈落蜷縮在畫麵中間,隨著年齡增長,漸漸被周圍越發濃鬱的黑暗逐漸吞噬。
--要是我能再早一點醒來,和這孩子說上幾句話……
--他是否就不會那麼想要自己消失了呢?
朔茂忍不住淚流滿麵。
他比誰都清楚,這根本就不可能了。
在兩位父親深沉的背影中,片尾曲響起,本集結束。
[原來從那天開始,奈落就一直沒有原諒自己]
[奈落這痛苦而又短暫的一生啊]
[明明是天底下最聰明最善良的孩子,怎麼會又蠢又壞呢嗚嗚嗚]
[“如果那天傍晚沒有遇到卡卡西,自己一個人死掉就好了”,奈落一定這樣想過吧]
[奈落明明更想喊朔茂“爸爸”而不是“師父”,可那場雨過後,他隻敢在深夜無人時,很小聲很小聲地偷偷呢喃]
[喊完了說不定還要譴責自己,憑什麼對師父用這樣的稱呼]
[抱著朔茂手臂睡著的樣子,看得我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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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想要活下去都要說對不起]
[朔茂爸爸看上去快要碎掉了]
[一家三口為什麼總是缺一個呢]
——
奈落:不er?這還帶想起來的嗎?
見動畫中並沒有展示太多,應該是朔茂僅僅聽到、感受到一點零碎的片段,奈落這才鬆了口氣,心裡暗自嘟噥著。
--早知道朔茂能聽見,就不在病床前說那麼些了……
——
最後一集開頭,猿飛日斬皺眉思考的側影出現在畫麵裡,手裡拿著的煙鬥裡,煙絲正以極為緩慢的速度燃燒。
之後動畫回放了他在九尾之夜的各種操作。
包括想要放任九尾增大傷亡以便用輿論打壓水門,命令宇智波留在族地不準接近尾獸,以及新一任人柱力決定是鳴人時晦暗不明的眼神……
可把觀眾給氣的夠嗆,從回憶開始罵到結束還沒停。
畫麵回到現在,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鬥,神態漸漸放鬆下來。
雖然昨夜的幾番謀劃基本都未成,但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居然在戰鬥中失蹤,這可就讓他擁有了超出預料的優勢。
確認過之前對九尾動手之人並不是世子殿下的安排,他又向其說明了自己的打算——趁波風水門未歸,重新占據火影的位置。
等候了近十分鐘,世子麾下的那名神秘守護忍才傳回消息:
世子支持他進行嘗試,但一定要快,不然鬆方家主恐怕要橫插一腳。
[猿飛日斬我*你老*!故意增大傷亡!?你也配當火影!?]
[要不是奈落力挽狂瀾,木葉可能會死上千人]
[第二次忍戰的年輕猿飛看到老年猿飛,估計都能被氣死]
[和老登相比,燼和阿飛都顯得眉清目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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