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去,很不容易。」
羅似乎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繼續開口。
「你口中的家。」
「你珍視的那一切。」
「與這現世長河比,不過滄海一粟,不過轉瞬即亡……甚至連屬於自己的痕跡都沒資格留下。」
「那,又如何?」
顧寒平靜地看著他。
「還不懂麼?」
羅淡淡道:「你的家,對於這現世長河而言,微不足道,這條長河對你而言,也不過是一條稍微險峻些的大河罷了,至於你對我來說……也隻是一個能讓我有幾分興趣的對手而已。」
目光一轉。
又是落在這條茫茫長河之上。
「我若想。」
「可以去往上遊,可以去到過去的時空,去改變,去拯救那些原本已經消亡的現世。」
「我若還想。」
「可以讓未來註定蓬勃發展的一刻現世種子,泯滅於當下。」
「我若再想。」
「更可以去往更上遊的地方,去追溯這條長河的儘頭。」
目光轉過。
最後又是落在了顧寒身上。
「現在的我,便是這條長河的絕對主宰。」
「……毫無意義。」
顧寒沉默了半瞬,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毫無意義。」
破天荒的,羅並未反駁這句話,反而很讚同。
「譬如你。」
「你能救你那座現世,可卻救不了這無量現世。」
「再譬如我。」
「我能夠改變千萬座現世的命運,卻改變不了這條長河最終的走向。」
說到這裡。
他微微一嘆,「我們一次次超越彼此,一次次尋求道法的終點和極致……卻終究毫無意義,因為哪怕強到我這一步,都做不到……真正的無限。」
看著顧寒。
他認真道:「現在,你明白了?」
「明白什麼?」
「我若是和你們做出一樣的選擇,便跟你們沒了任何的區別……這才是最大的失敗,因為……那會扼殺其他成功的可能。」
顧寒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說法對。
可不代表他認同了對方的理念。
路,從來不止一條,也從來不是非對即錯……隻看誰能走到儘頭。
「所以,你想要我的第十極境?」
羅並未回應。
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應該知道,大幻滅的本質是什麼?」
顧寒沒回應。
大幻滅的本質,他自然早已在無儘歲月前知曉了。
是一滴血。
一滴來自古棺源頭的血。
「那你知不知道。」
羅又問道:「大幻滅存在的意義和目的是什麼?」
「消亡。」
這一次,顧寒給出了回應。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oop.tw
「對,可也不全對。」
羅搖了搖頭,平靜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洞徹萬古的幽深,「大幻滅要消亡的,從來不是現世長河本身,也不是道法原點,而是……可能性。」
顧寒目光一凝。
「每一條現世長河,都代表著一種可能。」
「每一座現世,每一個生靈,每一縷道法,都是可能性的具現。」
「而大幻滅……它要做的,就是將所有的可能性徹底抹除。」
說話間。
羅微微抬手,憑空凝聚了一幅畫卷,畫卷徐徐展開,無量繁星閃耀點綴其中,星光顫動起伏見,猶如一條奔湧向前的無量長河!
赫然!
便是現世長河的縮影!
「這,便是現世長河最初的模樣,萬道爭輝,萬靈競逐……每一種可能性都在拚命生長,拚命綻放,拚命證明自己的存在是正確的。」
指著那畫卷。
。口開幽幽羅的質本世現了到窺,質本滅幻大了到窺已早
」。法道量無「
」。靈生量無「
」。滯停無永,息不湧奔河長,中之逐競的恆永種這在,合融此彼,噬吞,撞碰此彼們它……世現量無「
。裡這到說
。變一然驟是亦容內的卷畫那,頓一鋒話他
。性能可和力活絲一了失喪乎似卻,湧奔在舊依然雖河長條整……散消,裂碎,淡黯地顆一皆顆一……辰星的璨璀為最,耀閃為最些那,延蔓然悄力之亡消的無似有似抹一
」。這「
」。子樣的後之延蔓滅幻大是便「
。手抬一
。然肅分幾了上帶隱隱裡音聲,星繁的毀摧力之滅幻被在正,璨璀為最顆一某中卷畫向指是又他
」!士修的境步半個十二於至乃,個十載承以足到強……強很也架框,大很大很會,世現座一作比它把若「
」!此如是世現座一「
」!此如是更,世現量無「
」。言而理按「
」。在存的我肩比能至甚,你肩比能出生誕能早遲……融交,撞碰士修境步半的多此如「
」。上實事可「
」。了掉殺扼前提被經已便,前之頭儘到走在們他為因……人的樣這過現出未從,中之空時古萬「
。時同的下落音話
!碎崩亡消底徹,下蓋覆的霾陰縷一那在,顫一微微星繁的亮最顆那
!凝一是又光目寒顧
。了失消也,性能可的來未在現出會種某……得覺似好他,瞬一的滅覆星繁那
!這而
!圖意正真的滅幻大到看地晰清此如次一第他是也
!戮殺為不
!滅寂為不
!源根的性能可有所是,力活的河長世現條整是而……法道些某,世現座某,人個某是隻不來從,的除抹要
」?相真後最的到看你是就,這「
」。是「
」?的來帶頭源是「
正真那,許或「:道幽幽羅,瞬半了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