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腹內翻騰,骨結儘碎,就連經脈也一一寸斷。莫說是個肉體凡胎,便是金剛鐵鎖也該震斷了。奈何就是脫不開李庸一雙傷臂的蠻力。
臨黃沙翻滾的江邊,隻有丈許之地,或許是感受到了真正的逼命之危。不知是白諾城心中的某種異能被喚醒,抑或是南宮婉想借白諾城的複蘇,讓顧惜顏或是李庸手下留情,白諾城猛然全身一抖,仰頭深吸一口氣,那樣子就像是溺水被人剛剛撈起。
他瞬間蘇醒過來,他腳下一踏,便如山嶽似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任憑李庸如何使力,也難移分毫。
“李庸?”
白諾城看清死死抱住自己、滿口鮮血的男子,他蹙眉凜然道:“你父親虛言誆騙,誘我入魔。我說過,若他騙我,待我出得囚牢,第一個要殺的,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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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口中鮮血便沒停過,慘然冷笑:“那你殺吧。反正,我也奈何不了你了。”
“我白諾城雖不是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白諾城忍著顱內劇痛,反手揪著李庸的襟口,將他從背後拎了出來,斬釘截鐵地說:“我若要殺你,自然會光明正大得向你下帖邀戰。”說著,一把將他推開。“快走!”
他咬牙封住周身幾處大穴。見李庸仍沒反應過來似得不為所動,立時運功爆喝:“快走啊!”
到底有了求生念頭,李庸當即反應過來,轉身欲跑。奈何周身骨結已碎,經脈已毀,剛一轉身,便猶如一灘爛泥似得趴在地上。
廢無可廢,天大地大,又能去哪裡?
“什麼君子小人,自古勝者為王敗者寇。斬草不除根,早晚禍患延己身。”
南宮婉嬌媚又霸道的聲音忽又響起,癱在地上的李庸雙眸瞪圓,剛剛回頭瞧去,就被南宮婉一把拎起,隨手扔向黃沙滾滾的江流之中,幾個翻湧浪卷,便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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