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說：「老頭子，你不要命了？和死人對話。」
我爺小聲說：「我幫過大偉，他不能害我。」
我奶說：「這人變成鬼，隻記仇，不記恩，你快把嘴閉上。」
我奶話音剛落，陳大偉就說：「老哥，你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你還記得把我撞死的那輛小轎車不？」
我爺壯著膽子說：「記得。」
當年，村口出事的時候，村裡人都過去湊熱鬨。
陳大偉被當場撞死。
轎車撞在樹上著火了，車裡坐著 3 個人。
等村裡人把火撲滅，車裡的 3 個人都已經被燒成了焦炭。
根本看不出來死的人是誰。
陳大偉焦急地說：「轎車裡燒死的人就是菊香一家三口！橫死的人想投胎，就必須找替身，剛好你家裡有 3 個人，和他們家人數一樣，老哥，快逃命吧，等到了 12 點，就跑不掉了！」
陳大偉話音剛落，就聽見「轟隆」一聲。
雷聲很大，震得我耳朵疼。
冥冥之中，我感覺有人在看我。
我下意識地回頭，就看見菊香站在樓梯拐角上，正陰森森地盯著我們看。
她的臉色慘白，眼睛發紅，眼神發狠，猛地一看，活脫脫一個女鬼。
我被嚇了一跳，緊緊抓著我奶的胳膊。
我奶被抓疼了，這次反應過來，注意到菊香。
菊香下了樓，她邁著小碎步，走路很快，臉上掛著假笑，直奔我們過來。
我想往後躲，可已經沒地方退了。
我爺擋在最前麵，在距離我爺半米的位置，菊香停下了，她笑著說：「嬸子，還有麵湯嗎？寶珠肚子有點餓。」
我奶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有，在後廚。」
菊香的眼睛來回轉了轉，她笑著說：「嬸子，我膽子小，你和我去後廚行不？」
我奶慌張地說：「不行！」
我奶話音剛落，菊香臉上的笑就凝固住，她不笑的樣子，看著嚇人。
尤其是她的眼睛，看人的眼神發狠。
根本不敢和她對視。
我奶低著頭，不敢看菊香。
我爺乾笑兩聲說：「菊香，你先上樓，我一會兒把麵湯給你送上去。」
聽我爺這麼說，菊香的臉色才緩和點，她笑著說：「麻煩你了叔。」
菊香說完這話，就上了樓。
我奶嚇得手抖，她小聲說：「老頭子，剛才菊香靠近的時候，我聞到一股燒焦的臭味，你聞到了嗎？」
我爺點了點頭，他小聲說：「我也聞到了。」
我奶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她害怕地說：「已經 11 點 45 了，咱們沒時間了！」
我爺額頭上冒著虛汗，他小聲說：「大偉也是橫死的，他要是想投胎，也得找替身，我怕把門打開，大偉會害咱們。」
我爺和我奶對視一眼，眼神裡帶著驚恐。
我奶害怕地說：「老頭子，那可咋辦？」
我爺眼神發狠地說：「留在屋裡，咱們 3 個都活不成，把門打開，至少還能活 2 個。」
我奶點了點頭，她小聲說：「那咱把門打開吧！」
我奶說完這話，就掉了眼淚，她緊緊抓著我的手，看我的眼神帶著愧疚。
我爺咬了咬牙，去開門。
他剛要把門打開，就聽見身後傳來菊香的聲音：「叔，大晚上的，你們這是乾啥呢？」
菊香話音剛落，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
雷聲很大，仿佛雷就在房頂。
我爺被嚇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眼神裡充滿驚恐。
他慌張地說：「沒……沒咋。」
我爺話音剛落，鐵山抱著寶珠也從樓上下來了。
寶珠的眼睛滴溜著來回亂轉，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她身上穿的紅衣服，格外刺眼，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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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似乎察覺到我在看她，她朝著我咯咯笑，笑聲瘮人，我感到頭皮發麻。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還刮風。
我奶用手指著牆上的掛鐘，歇斯底裡地喊：「老頭子，12 點了！」
我奶話音剛落，就聽見「轟隆」一聲，雷聲震耳。
我爺的後背緊緊貼在店門上，眼睛瞪得老大，眼神裡充滿恐懼，他嘴裡發出詭異的哀嚎聲：「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老婆子，快把門打開！」
我奶開門的手都在發抖，試了幾下，都沒能抓住門把手。
菊香和鐵山對視一眼，鐵山說：「叔，嬸，你們這是咋了？」
我爺痛苦地大叫：「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菊香說：「叔，你咋了？我們不過去。」
我爺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害怕地說：「菊香，冤有頭債有主，我和你嬸從來沒害過你，求你放過我們一家吧，這房子是村裡給的，不是我們搶的，我把房子還給你。」
我奶的手抖得厲害，根本打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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