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從鹽丁那裡繳獲的糧食和之前收集的種子。
陳沐陽蹲在田壟邊,看著隨風擺動的沙棘苗,懷裡的天空之淚礦石突然發燙,能量瞬間滿格——百畝耐鹽田的生命力,加上這次對抗鹽丁和惡匪的衝突能量,終於湊齊了回歸故土的終極能量。
石敢當在固沙壟的儘頭,發現了一塊新的刻痕,刻在一塊平整的鹽堿石上,是熟悉的先行者符號,旁邊寫著:“百畝成,故土歸,一念間”。
流民們圍過來,看著符號,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陳先生,你要走了?”
陳沐陽點點頭,眼眶有些濕潤:“謝謝你們幫我種完了百畝田,你們以後靠著這些沙棘和良田,一定能好好活下去。”
流民們把幾罐沙棘果醬、一包沙棘種子和一袋改良後的鹽堿土,塞進陳沐陽手裡:“帶著這些回去,讓鄉親們知道,鹽堿地也能種出莊稼,也能活下去。”
夜色漸濃,地窨子的火塘燒得旺,沙棘果醬的酸甜味混著烤沙兔的香味,飄滿了鹽堿地。固沙壟的沙棘苗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陶甕儲糧窖靜靜地躺在土坡下,像是在守護著這片來之不易的良田。
陳沐陽摸了摸懷裡的天空之淚礦石,礦石發出柔和的光芒,包裹著眾人。周圍的場景開始模糊,風沙聲、火塘的劈啪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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