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百越之地的雨林邊緣,瘴氣彌漫如紗,濕熱的風裹著草木腐爛的氣息,吹得人胸口發悶。
陳沐陽等人從太湖澤國的光芒中踏出,剛落地就被一層黏膩的水汽包裹,褲腳瞬間被路邊的露水打濕,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幾隻螞蟥正叮在皮膚上吸血。
懷裡的天空之淚光芒黯淡,能量因雨林的極端環境出現劇烈波動。
陳沐陽扯下螞蟥,隨手抹上隨身攜帶的艾草汁止血,抬眼望向四周:參天的榕樹氣根垂落如簾,樹下的腐葉層厚達半尺,踩上去軟得像棉花;遠處的山穀裡,隱約傳來土族的竹笛聲,夾雜著幾聲淒厲的慘叫;一棵千年老榕的樹乾上,刻著清晰的先行者符號,旁邊的字跡被青苔覆蓋,刮開後露出“竹樓避瘴,藤甲禦敵,百越歸心”十二個字。
“快退到榕樹陰下!瘴氣有毒!”陳沐陽話音未落,格雷就捂著胸口蹲下身,臉色發白,嘴唇發紫——這是中瘴氣的典型症狀。老栓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青蒿,塞進格雷嘴裡:“嚼碎咽下去!青蒿能解瘴毒,這是現代防疫的法子!”
眾人不敢怠慢,紛紛躲到榕樹的濃陰下。
這裡地勢稍高,腐葉層較薄,相對乾燥。
陳沐陽看著格雷漸漸好轉的臉色,沉聲道:“嶺南的瘴氣、毒蟲、惡霸土司,是咱們校準天空之淚能量的最後三道坎。先搭竹樓避瘴避蟲,再找土族打探情況!”
分工指令迅速下達,每個環節都貼合雨林的生存特性:
“埃布爾、塔卡砍楠竹,搭建離地三尺的竹樓,防瘴氣和毒蟲;老栓、格雷采摘青蒿、檳榔,熬煮防瘴湯,製作簡易驅蟲劑(艾草混合石灰粉);雅蘭、伊娃剝藤條編藤甲,製作藤絆索陷阱,防備土司的匪兵;獵人、阿山追蹤土族的蹤跡,尋找乾淨的水源和可食用的野果(木薯、芭蕉);我清理榕樹上的符號,規劃雨林求生路線,研究排瘴氣的方法!”
埃布爾和塔卡掄起砍刀,砍向雨林邊緣的楠竹。楠竹質地堅韌,砍斷後會流出清甜的竹汁,正好可以解渴。他們將楠竹鋸成丈長的段,埋在榕樹周圍的土裡作為立柱,再用竹篾將橫向的楠竹綁在立柱上,鋪成竹樓的地板,最後用芭蕉葉編織成屋頂和牆壁。
竹樓離地三尺,既能避開地麵的瘴氣和毒蟲,又能利用風的流動驅散濕氣。塔卡還在竹樓的地板上鑽了幾個小孔,方便通風透氣;埃布爾則在竹樓四周挖了淺溝,倒入石灰粉,防止蜈蚣、蠍子爬上來。
老栓和格雷穿梭在雨林裡,采摘青蒿和檳榔。青蒿煮水喝能解瘴毒,檳榔嚼碎後含在嘴裡能防瘴氣侵襲。他們還收集了大量艾草,曬乾後混合石灰粉,做成簡易的驅蟲劑,撒在竹樓周圍——石灰粉能乾燥地麵,艾草的氣味能驅趕毒蟲。
格雷熬煮的防瘴湯散發出濃鬱的草藥味,眾人喝了一碗,頓時覺得胸口的悶堵感減輕了不少。老栓還發現了幾株野薑,挖回來熬煮成薑湯,能驅寒祛濕,預防感冒。
雅蘭和伊娃坐在竹樓的地板上,剝著藤條編藤甲。藤條經過暴曬後會變得堅韌無比,編織成的藤甲能抵禦刀砍箭射。她們還將藤條搓成粗繩,在竹樓四周的腐葉層裡設置了藤絆索陷阱,陷阱下麵埋著削尖的竹片,隻要有人踩中,就會被絆倒,掉進竹片堆裡。
獵人帶著阿山,追蹤著土族的蹤跡。他們在山穀裡發現了一處清澈的山泉,泉水旁邊有土族留下的腳印和篝火痕跡。阿山還在山泉附近找到了一片木薯地和幾棵芭蕉樹,木薯的塊莖煮熟後可以充饑,芭蕉則是天然的水果。
“土族的人被土司的匪兵抓走了!”獵人快速返回竹樓,語氣急促,“山穀裡有打鬥的痕跡,還有土族的服飾碎片,土司的匪兵大概有三十多人,拿著刀槍,正在追殺土族的人!”
陳沐陽摸了摸懷裡的天空之淚,光芒因衝突的臨近微微閃爍——幫助土族對抗土司匪兵的“衝突能量”,正是校準能量的關鍵。“去救人!”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埃布爾和塔卡穿上剛編好的藤甲,拿著砍刀和竹矛;雅蘭和伊娃帶著藤絆索陷阱,去山穀裡布置;老栓和格雷留下看守竹樓,熬煮更多的防瘴湯;陳沐陽、獵人、阿山則帶著短槍和弓箭,朝著山穀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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