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熱,與這氣息隱隱呼應。他肩頭一動,一直安靜待在他背包側袋裡的那個從阿爾泰山獲得的青銅齒輪,也自發地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多種上古造物之間產生了共鳴!”陸子銘驚歎,迅速拿出羅盤,隻見指針瘋狂旋轉片刻後,堅定地指向了雙魚佩,“地脈之氣、星圖坐標、聲波能量、還有這玉佩代表的未知文明體係……它們正在編織成一個完整的網絡!”
浮屠塔的震動更加明顯,細小的碎石從穹頂簌簌落下,在失重環境下飄浮。牆壁上的壁畫光芒越來越盛,那些星槎、外星生物、先民的形象仿佛要破壁而出。
“能量水平在急劇攀升!”陳青梧緊盯著天工係統反饋的數據,“按照這個趨勢,浮屠塔的力場很快會超過臨界點!我們必須控製住共振,或者立刻離開!”
離開?張驍看著懸浮的雙魚佩和那幅越來越清晰的立體星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曆儘艱險才找到這裡,觸及上古星海航路的秘密,怎能在此刻退縮?
“子銘,用發丘印試試能否穩定力場!青梧,用天工係統嘗試引導能量,重點解析那些最亮的坐標點!我來為你們護法,同時用搬山術嘗試溝通地脈,看能否分擔一部分壓力!”他語速極快,思路清晰。
“好!”陸子銘毫不遲疑,摘下脖頸上那枚傳承自發丘天官的青銅古印。古印上刻著繁複的雲雷紋和難以辨識的古篆。他深吸一口氣,將內力緩緩注入印中,口中念念有詞,是傳承已久的安土地咒文。發丘印表麵泛起一層溫潤的黃光,雖不耀眼,卻帶著一種厚重、鎮定的氣息,緩緩擴散,所過之處,劇烈波動的力場似乎稍稍平複了一些。
陳青梧閉上雙眼,全部心神沉入天工係統。淡藍色的數據流在她周圍具象化,如同無數光帶纏繞飛舞,與雙魚佩流淌出的光液星圖嘗試接觸、解析。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坐標點……結構類似某種能量透鏡……需要特定的頻率……或者……能量簽名才能完全激活……”她斷斷續續地彙報著。
張驍則低喝一聲,雙足微分,擺出搬山填海術的起手式。內力如潮水般湧向雙腳,透過靴底,與腳下熾熱的火山岩,乃至更深處的熔岩地脈建立聯係。他感到一股磅礴、灼熱、充滿毀滅與新生的力量在腳下奔湧。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一絲地熱能量上行,並非汲取,而是如同疏導河道,將部分過於狂暴的共振能量引入廣闊的大地。這個過程險象環生,地熱能與他自身的內力屬性並非完全相合,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灼傷的下場。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跳動,皮膚表麵隱隱泛出紅光。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浮屠塔內的震動和光芒閃爍的頻率似乎減緩了一些。懸浮的雙魚佩不再劇烈抖動,流淌出的光液星圖逐漸穩定下來,核心處那幾個光點尤其璀璨。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那幅由雙魚佩投射出的立體星圖中央,代表當前喀拉喀托島位置的光點旁邊,突然又亮起了一個微弱卻帶著明確指向性的新光點。這個光點的位置,與之前星槎誌記載的、以及眾人推測的南海坐標高度重合!
同時,陳青梧猛地睜開眼,語氣帶著難以置信:“接收到明確標識信息……是‘歸墟’!星圖最終指向……歸墟之門!”
“歸墟?”陸子銘手持發丘印,維持著力場的穩定,聞言眉頭緊鎖,“《列子·湯問》中記載的‘渤海之東,不知幾億萬裡,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穀,其下無底,名曰歸墟’。那不隻是神話?”
“對於能跨越星海的文明而言,神話或許隻是未被理解的現實。”張驍沉聲道,他感到星際尋寶係統對那個新光點的反應異常強烈,一種混合著渴望與警惕的情緒傳入腦海。
未等他們細究這“歸墟”之謎,懸浮的雙魚佩突然將所有光芒一收,化作一道凝實的白光,倏地沒入陳青梧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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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梧身體一僵,眼中藍光暴漲,無數陌生的符號、星圖、場景在她意識中飛速閃過。她悶哼一聲,扶住祭壇邊緣才沒有倒下。
“青梧!”張驍和陸子銘同時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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