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學平反,再後來呢,以其言行主張分明是心學信徒,但卻從來沒有為心學正名為陽明呐喊。時至今日,又突然炒作起陶寺遺址來揭露儒學之謬。你特麼到底想哪樣?!這批被弄糊塗了的士林中人就包括了蒲州的這位耆老。
搞不懂,你東林與梁山,皆資本掛帥、工商至上,明明誌同道合卻鬥了個你死我活。韓家小子,政治乃是妥協的藝術。人家梁山司確多有離經叛道,但有些話真真在理。你家東林罵皇帝專權,到你自己不也在追逐擅權專製麼。好歹皇帝和朝廷能容下異己,你家東林卻聽不得別人說上一句朝廷梁山的好。陶寺遺址鐵證如山,士林均知堯迫而讓位於舜,你卻仍口稱‘堯舜禹湯’。哼哼,這等的小肚雞腸,料你東林黨難成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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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老當下避而不語,眾人則對經義之辯口舌之爭毫無興趣。是是是,韓公灼見。是是是,韓公雄才偉略曠世未有。韓公經天緯地之才曠古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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