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門關上,豔麗少婦這才緩緩起身,臉上的激情褪去,隨後從抽屜中拿出宣紙,片刻後一句鄭氏琉璃已成被寫在了上麵!
等房門再次被打開後,這張宣紙就不知道被送往了何處!
鄭成的馬車極速在滎陽飛奔,在這裡,從上到下都是他鄭家之人,他甚至可以說為所欲為都可以!
路上不少百姓紛紛避讓,看著那飛奔而過的馬車敢怒不敢言,全因上麵飄著鄭家的旗幟!
馬車停下,鄭成快步走進工坊,直到看到工坊內那尊閃閃發光,沒有一絲雜質的茶杯後他才內心大定!
“賞,所有人賞黃金十兩!”鄭成摸著水杯很是爽快道!
許久鄭成這才放下杯子看向工坊負責的工頭:“鄭叔,可知道這麼久一直沒燒出來是因為什麼嗎?”
“回公子,這麼久一直沒燒出來是因為秘方裡多了一種礦石,所以才一直燒不出這麼乾淨的琉璃!”
“直到一樣樣的排除後今日方才燒製成功!”
話音落下鄭成的臉當即陰沉的可怕!
果然,以前一直懷疑,現在終於是有了證據!
好,好一個崔逸,借助自家的財力不說,連秘方都造假,其狼子野心當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隨後鄭成想起在長安被房俊收拾的那一幕!
娘的,莫非那個什麼霍小玉也是他設下的局?目的就是不讓自己一起離開長安!
要是一起的話他就沒時間造假了,是了,肯定是這樣!
而崔逸做這麼多,無非就是想獨占琉璃秘法!
一瞬間,鄭成瞬間想通了一切,他本就不是愚笨之人,真要是愚笨的話也就不會成為鄭氏的接班人了!
想明白前因後果後鄭成的眼神紅得嚇人,崔逸,等著,敢算計自己,以後和你誓不兩立!
想起崔逸,鄭成也想起了房俊,這一刻對房俊反而沒那麼恨了,都是被算計之人!
沒多久,鄭成拿著那個毫無雜質的水杯回到族中,在所有人震驚的表情下拿了出來!
他鄭成失去的終於是在這一刻找了回來,看著那一雙雙貪婪,震驚的眼神鄭成粗獷的臉上全是嗤之以鼻,說到底,還不就是錢!
最終,滎陽鄭氏一致決定,鄭成立刻帶人去長安,坐鎮長安的同時,利用範陽盧氏的船運把琉璃迅速的鋪到整個大唐!
走出祖祠的那一刻鄭成扭了扭脖子,崔逸,想不到吧,我鄭成又來了!
隻是鄭成怎麼也不會知道,琉璃是成功了,可這一刻卻是晚了啊!
因為在大唐的另外一處,一個少年正乘坐船舶前往荊州!
雪花從天空落下,裴行儉獨自站在船頭,好一副世家公子!
輕輕彈去肩頭的雪花後裴行儉走進了船塢!
之所以去荊州是因為房俊臨走前交代了,琉璃不應該成為真金白銀,也不該成為某些人的斂財工具,而是該回到它原有的位置!
房俊走後裴行儉就在想,那種無意被某個鐵匠鋪發現的辦法到底該怎麼實施!
首先這個選擇地點就得慎重,如果選在世家門閥或者五姓七望控製的地盤,那無疑是做無用功!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些個地主老財對自己的地盤控製有多嚴,同樣出身名門望族的裴行儉早就深有體會!
所以就算要讓琉璃秘法流露出去,也隻能選在被他們控製不嚴,或者多地一起才行!
而無疑荊州其實就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這裡是李元景的地盤,作為王爺,陛下的白手套,李元景把這裡管控得很好,最起碼沒有太多那些世家門閥的影子,而且這裡他有著自己的關係網,更好實施計劃!
一想到房俊的印刷術加上現在的琉璃秘法裴行儉整個人就覺得火熱異常!
這特娘莫不是五姓七望的克星啊!
先是抽走名望最高的清河崔氏和滎陽鄭氏的大量資金,現在更絕,印刷術直接在挖所有世家門閥的根基!
也不知道有朝一日這些名門望族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最為依仗的手段啊,能夠讓統治者投鼠忌器,也能把普通百姓牢牢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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