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分明是在暗示,劉表集團內部對南郡的態度存在分歧!蒯越、蔡瑁等人是強硬派,欲除之而後快;而韓嵩,或者他代表的某種勢力,則可能是相對溫和的觀望派,甚至可能是潛在的合作派?
而劉表本人,則默許了削弱的試探,這既是對南郡的壓製,或許…也是一種另類的“考驗”?考驗南郡的服從度,或者…生存能力?
政治的水,實在太深了。
回到郡守府,林凡立刻召來徐庶、劉擎、石韜,將韓嵩最後那番話和自己的分析告知眾人。
眾人皆感震驚,繼而陷入沉思。
“如此說來…我們並非全無機會?”劉擎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機會與風險並存。”徐庶沉吟道,“韓嵩此言,可能是善意提醒,也可能…是更深的陷阱,意在麻痹我等。但無論如何,劉表要求我們削減兵員、緊縮開支的指令,是明令!我們必須做出回應!否則便是公然抗命!”
“可我軍剛剛經曆大戰,正值用人之際,豈能自斷臂膀?”石韜急道。
林凡在廳中踱步,良久,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削!當然要削!不僅要削,還要大張旗鼓地削!”
眾人愕然。
林凡解釋道:“但不是真削!而是明削暗增!借此機會,行‘精兵簡政’之實!”
他詳細闡述計劃:“對外宣布,為響應州牧大人號召,體恤民力,南郡決定大幅削減郡兵員額,裁撤老弱,隻保留少量精銳。同時,郡府開支大幅削減,所有非必要工程一律暫停。”
“但實際上,”林凡聲音壓低,“被‘裁撤’的兵員,並非解散歸農,而是轉入新成立的‘屯田護衛營’、‘匠作保衛隊’、‘城防修繕大隊’等編製!這些編製,名義上不屬於郡兵序列,餉銀亦可從屯田收入、工坊利潤、地方治安經費中支出,避開州牧府的審查!如此一來,我等兵力得以保存甚至暗中訓練,而賬麵上,郡兵數量和軍費開支卻大幅下降,足以應付州牧府!”
“妙啊!”徐庶第一個明白過來,“此乃李代桃僵之計!不僅可應對眼前困局,更能借此機會,將軍事力量與地方生產、建設更緊密地結合起來,藏兵於民!”
劉擎和石韜也恍然大悟,連連稱妙。
“此外,”林凡補充道,“開支緊縮,也可真的砍掉一些不必要的開銷,逼迫我等更精細地管理內政,並非壞事。至於那‘削減’下來的錢糧物資,正好可用於支援禽滑厘先生,全力解決地下隱患!”
思路豁然開朗。危機之中,再次被林凡找到了轉化為機遇的縫隙。
計劃迅速製定下去,各項準備工作秘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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