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麼一下，疼的夏良傑一聲叫了出來，手像被燙著似的彈開了，齜牙咧嘴地揉著大腿：死妮子，你來真的啊！這麼使勁乾嘛？疼死我了，準給你擰紫了。
馬瓊瓊趁著這個空當從被窩裡坐起來，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嘴上卻不饒人：活該！誰叫你老抓著俺的軟肋欺負俺，快起來吧，滿香姐一家肯定在客廳坐著等呢，別瞎鬨了。
夏良傑還窩在被子裡，兩手捂著大腿根那個火辣辣的地方來回揉，嘴裡嘟囔著：死妮子，你也太狠了，那是肉啊，你知不知道疼？
馬瓊瓊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頭瞪他：你身上是肉，我身上就不是肉了？你剛才手上多大勁你自己心裡沒數？我不疼嗎？
我的手多溫柔啊，哪能抓疼你？
那是你覺得，肉長在我身上，疼不疼我不知道？你這麼大歲數了，咱倆結婚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什麼憐香惜玉。
夏良傑被這句話堵得愣了一下，聲音低了下來：你……你以前也沒說過疼啊，我以為你很享受呢。
馬瓊瓊的聲音也跟著弱了，像蚊子哼似的：有時候是疼，但也能忍著，見你開心，就隨你去了。
夏良傑這會兒也坐直了也精神了，開始往身上穿衣服，表情認真起來：小馬，真對不住，這些年讓你遷就我，我以後不那麼興奮了，一定改。
傑哥，也不算遷就……有時候確實也挺刺激的。
那也不行，我得改，不能傷著你。
那你記住嘍，別到時候上了頭又不管不顧。
記住了，一定記牢，你馬瓊瓊是我的命，也是我的天。
馬瓊瓊聽了這話，既感動又無耐，你呀！就這張嘴太會哄女人了，把俺哄的對你死心塌地，還有這裡的幾個人也是受害者。
夏良傑很愧疚，他跟馬瓊瓊過了這麼多年，有時候鬨著玩手上沒輕沒重的，小馬疼了也不吭聲。
今天要不是小馬湊話說話，他還不知情。
他突然想起這幾天阿香、梅姐、冰冰都說過他手上沒輕重，都說他跟幾個月沒碰過女人似的。
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分明是指他的大手把她們那兩處鼓鼓囊囊的地方抓不舒服了。
當時他沒往心裡去，現在回想起來，那確實是他自己的毛病，她們太豐滿、太誘人了，他一興奮上了頭，手上就沒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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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的女人，這個毛病他非改不可。
他絕不能傷了這個把他同樣當成天的女人。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笑著把衣服穿齊整了，接著兩人合夥把床上鋪的整整齊齊，又把被子疊好。
然後一前一後出了臥室門，拐進衛生間洗漱。
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兩人又對著鏡子刷了牙，擦乾淨臉，這才神清氣爽地走到客廳。
客廳裡範滿香已經端端正正坐了很長時間，手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她旁邊，劉芸芸正歪在沙發扶手上，百無聊賴地翻看手機。
見兩人出來，範滿香起身先開了口，你們兩口子總算起床了。
劉芸芸性子急，嘴比腦子快，夏叔叔、馬媽媽，你們看外頭天都大亮了！你們說好了天不亮就出發的，害得我們在客廳乾坐了半個多小時。
夏良傑連忙堆上笑臉：芸芸，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跟著起這麼大早，是叔叔不對。
馬瓊瓊趕緊接過話頭，芸芸，都怪你夏叔叔，他昨天晚上非要給我講他跟你媽、還有你真姨年輕時候的事兒，故事又長又有意思，所以就睡的太晚了。
範滿香站在一旁，隻笑不答。
她怕馬瓊瓊再拿她和夏良傑那點舊事打趣，反倒讓自己難堪。
劉芸芸卻對馬瓊瓊的話來了興趣，眨巴著眼睛湊近兩步：馬媽媽，你這麼一說，夏叔叔跟我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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