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昱封腦子嗡得一聲空白了。
“你說什麼？什麼病例？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宋唯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勾出個自嘲的笑。
“都這個時候了，霍昱封，你也沒必要撒謊了吧。我寄去的地址是你家，除了你還有誰能簽收文件？”
霍昱封心被猛地攥緊，直直問道：“你出國的那天是哪天？”
“五月初。”
宋唯一平靜地看著他，抬了抬下巴。
“我要休息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若是之前被宋唯一這樣對待，霍昱封一定會找她要個態度，可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宋唯一說的病例單，整張臉沉的嚇人。
“這事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說罷，他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宋唯一擰了擰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許久，才合上了門。
從宋唯一家離開後的霍昱封徹底沉下了臉，一路飆車到了蘇離的公寓。
到達後，他冷著臉不停地摁著門鈴，沒過多久，門便被人推開了一條縫。
蘇離有些驚慌的臉出現在門後：“昱封，你怎麼這個點來找我？”
霍昱封懶得和她打馬虎眼，一把推開門，就大踏步走了進去。
屋裡空空蕩蕩，到處都丟著他曾送她的奢侈品包包，這麼乍一看，她確實從他手裡拿走了不少東西。
霍昱封也不是為了和她計較這些來的，他轉過身猛地逼近她，聲音赫然變得低沉而又危險。
“五月初，你從我助理那拿走了宋唯一寄給我的文件，是嗎？”
蘇離的眼神都開始飄忽不定，臉色逐漸變得慘白，卻還是否認道：“我不知道，我沒有拿。”
霍昱封冷笑一聲，用力攥緊她的衣領，眼神變得凶狠。
“你真讓我是什麼良好公民是嗎？你知道膽敢騙我的人最後都是些什麼下場嗎？”
蘇離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的嘴唇因恐懼都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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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霍昱封終於失了耐心，鬆開了手。
蘇離頓時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等她緩過來神，抬頭看霍昱封，卻隻見他冷著臉打給助理吩咐道：“傳我的意思，封殺蘇離。”
“我錯了！我什麼都說！別封殺我！”
蘇離終於撐不住地哭了，大滴畏懼的眼淚滑落，卻也未曾換得一分霍昱封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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