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宋唯一坐在那摩挲著手中的咖啡杯。
外麵下起了雨，玻璃窗上的雨痕蜿蜒成模糊的河流。
宋唯一是在這等霍昱封到來，他昨天晚上鄭重其事地約了自己，和以往不一樣，他的口氣沒那麼強硬了。
她甚至能聽見一點的挽留。
“我們再見一麵吧，我有話想和你說。”
宋唯一已經很久沒和他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從前的突然分手，她甚至來不及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要和她分手。
幾個月前，霍昱封就是在這個咖啡廳和她說的分手，她好像仍聞到了他當時西裝袖口散落的檀木香。
忽地，門外一輛車越過水窪，濺起水滴落在路邊。
車穩穩停下後，霍昱封從後座推門而出，腳步間還帶了點匆忙。
宋唯一收回視線，淺淺抿了口咖啡。
片刻後，熟悉的檀木香從地麵襲來。
宋唯一抬起頭，淡淡地問：“你找我來，是要說什麼？”
霍昱封定定地看著她，忽地開口：“你當時給我寄的東西被蘇離攔截了，我沒看見。”
宋唯一手猛地一頓。
她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而後是恍然大悟。
“知道了。”
她開口時卻變得很平靜，好像隻是知道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一樣。
這不是霍昱封想要反應，他縮了縮手，直白說道：“我已經和蘇離沒關係了，也教訓過她了，是她導致了我們分手……”
“不是這樣的。”
宋唯一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見他眼中詫異，更是平和地說道：“不是蘇離導致我們分手的，沒有她也會有別人。你還記得嗎？你當時和我分手時說了什麼。”
“你說你對我沒感覺了。”
宋唯一說著，眼眶突然紅了。
不是為霍昱封，而是為當時的自己。
“霍昱封，和你在一起五年，我從未背叛過你，甚至為了討好你，我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情，但最後隻換來一句，你對我沒感覺了。”
宋唯一深呼吸，將翻湧的情緒全部壓下，隻餘最後清醒的痛意。
“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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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昱封張了張嘴，喊了她一聲，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從未覺得這句話傷人，因為他覺得自己隻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他能一見鐘情宋唯一，當然也能在無數個日子裡逐漸膩了她，可現在他發現他可能最後愛的還是她，所以他來求和了。
儘管他從未求過和，但隻要宋唯一願意，他可以低著個頭。
但前提是，宋唯一還願意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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