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辭職了，離開了這家他服務了二十三年的公司。”
一個董事舉起了手：“蘇總，你說的‘一些不應該用的手段’，具體是什麼？我們作為董事，有權利知道。”
蘇晨看著那個董事，目光平靜。
“具體的內容，都在這份報告裡。我會把報告發給每一位董事，你們可以自己看。但我有一個請求——看完之後，不要外傳。方遠山已經走了，他的錯誤已經得到了懲罰，我們沒有必要再往他身上扔石頭。”
會議室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另一個董事開口了，語氣比之前溫和了許多：“蘇總，你這麼做，對方遠山已經仁至義儘了。我們尊重你的決定。”
蘇晨點了點頭，站起來，朝在場的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很安靜，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穩，像是在走一條很長很長的路。路的儘頭是什麼，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條路上，有葉清雪在等他。
下午兩點，蘇晨到了華耀科技。
葉玄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沈曼也在，還有林躍和趙凱。五個人坐在葉玄的辦公室裡，把不大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葉玄給大家倒了茶，在蘇晨旁邊坐下，看著他。
“蘇總，你今天來，是要談合作的事？”
蘇晨點了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修改過的方案，放在桌上，推到葉玄麵前。
“葉總，這是盛世和華耀合作開發企業級協作工具的詳細方案。你看看。”
葉玄拿起方案，一頁一頁地看著。他看得很仔細，每一頁都要看好久，偶爾皺一下眉頭，偶爾點一下頭。沈曼坐在他旁邊，也湊過來看，兩個人的腦袋幾乎挨在了一起。蘇晨看著他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沈曼時的那張照片，照片上她的眼神很亮，像山澗裡的一汪清泉。現在她的眼神還是很亮，但多了一種東西——堅定。那是一種跟葉玄一起經曆了風風雨雨之後，變得更加堅定的堅定。
葉玄看完方案，合上，放在桌上，看著蘇晨。
“蘇總，方案我看完了。大部分內容我同意，但有一個地方我需要跟你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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