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一個骨碌從地上坐起來,笑嘻嘻的看著胡不凡。
“不凡,平時看你不正經,沒想到還挺可靠。”
胡不凡沒空搭理張建國,而是在他身上摸了摸去,說道:
“建國,你咋回事?你不是中槍了嗎?”
“對啊,確實中槍了,但是我有金鐘罩鐵布衫,別說是56半的子彈,就算是炮彈打過來,我照樣屁事兒沒有。”
張建國把手伸到襯衫下,摸了半天摳出一個變形的彈頭,塞到胡不凡道手裡。
“怎麼樣?沒吹牛逼吧,你就說普天之下誰的肉胎凡身可以抗得住一發子彈?”
胡不凡麵露驚色,把變形的彈頭放在手心上下拋了拋。
妥妥金屬彈頭!
“建國,你有點東西啊?是不是身上藏鋼板了?”
胡不凡說完就又準備掀張建國的衣服,但是被他一把推開,說道:
“扯犢子,我要是身上藏鋼板,身手還能這麼靈活?不凡,你要承認自己的不足,慢慢反思去吧!”
張建國轉頭看向掛著眼淚傻笑的沈元喻,說道:
“元喻,你先回家,我辦點正事,待會可能有點血腥,會嚇到你們女生。”
沈元喻乖巧的點點頭,跟著幾個保鏢上了吉普車朝瓷器廠奔過去。
而張建國起死回生,原本還士氣低沉的場麵瞬間變得活躍起來,徹底回到勝利的喜悅之中。
“不凡,咱們打了個大勝仗,現在有傷的治傷、沒傷的吃肉。
你先安排人把咱們的傷員全部拉到哈市最好的醫院、住最好的病房。然後通知梅花嫂子招呼食堂給大家加餐,今天紅燒肉管夠!”
胡不凡趕忙點頭。
“行,我馬上把瓷器廠的汽車開過來。”
“另外,今天做出貢獻的安保隊員、瓷器廠同誌,包括直接參戰的、後勤保障的,每人發10元現金!受傷的按照傷情,加重獎勵!”
張建國話音一落,人群裡爆發出最熱烈的歡呼。
“萬歲!萬歲!萬歲!”
畢竟相比噓寒問暖,打筆巨款更實在。
十元可是小半個月的工資,而且跟著這樣講義氣的老板混,前途就跟一百瓦的白熾燈似的,一片光明。
而開著吉普車趕來的伍六七遠遠看著歡呼一片,頓時就傻了?
咋啦,慶祝老板入土?
等他長驅直入,看到張建國在那裝逼的朝眾人搖手示意的時候,他才把捏著馬大帥傷口的手放下來。
“媽的,沾我一手血。”
臉疼到麻木的馬大帥表情冷漠,現在他隻有一個想法,離這個叫伍六七的惡魔遠一點。
誰家正常人把手往人家傷口裡摳,還在裡頭攪和。
這不是妥妥的心理變態嗎?
伍六七下了車,直接把馬大帥父子倆摔到張建國的麵前。
“老板,您沒事?”
“區區子彈而已,想要我的命還差點意思。”
伍六七見張建國開始裝逼,便知道他確實沒受傷,甚至連心理創傷都沒有。
而張建國剛剛開始確實嚇懵了,雖然穿的黑雲石避彈衣吸收了百分之九十的能量,但是他還是感覺像是被捶了一拳。
那種中彈的感覺,讓他以為自己嗝屁了,所以躺在地上等著黑白雙煞接自己下去。
結果等了半天,卻感受到沈元喻的哭聲,而且並沒有血液流失的感覺。
他這才意識到,黑雲石又救了他一命。
“哎喲,馬隊長,你的臉怎麼了?在哪摔的?”
馬大帥白了一眼戲精一般的張建國,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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