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好大哥,你特麼也不當人了是吧?
自己擱那兒掏心掏肺,又是表忠心又是替你維護威嚴。
結果兄弟把你放心裡,你把兄弟踹溝裡?
不僅沒有輕輕揭過,反而還讓我親自去對那兩個堂兄弟執行懲罰?
這不等於把我架在火上烤嗎?
不,難道是自己那番表演不夠走心,讓皇帝懷疑自己是在演戲?
而之所以讓自己去,是為了確認自己這番忠心的真假?
好好好,不愧是當皇帝的,果然是個多疑的老陰比。
等著吧,到時候玄武門見,咱倆比劃比劃,看我掏不掏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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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想著,但麵上他卻隻是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種仿佛被委以重任的肅然,沉聲道:「皇兄如此信重,臣弟真不知如何報答。」
劉伴伴見他如此「深明大義」,毫不推諉,甚至還想著報答,心中那點敬佩之意更濃了。
可惜就是腦子不好。
旋即他又想起陛下的另一句吩咐,雖覺得有些...彆扭,但還是硬著頭皮,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更低,「瑞王殿下,陛下還特意囑咐了,讓老奴提醒殿下,殿下去了郡王府宣旨時就說.....
陛下本意是要從嚴處置,乃至除爵的,全賴殿下您在陛下麵前,苦苦求情,極力轉圜,方才改為削爵一級,罰俸思過.....
」
薑宸眉頭一皺,整個人又怔住了。
前腳讓我去當惡人執行懲罰,後腳又讓我去說是我求情才從輕發落?
這特麼不是前後矛盾,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一個皇帝,一個成熟的政客,會下出如此精神分裂的旨意?
電光火石間,薑宸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張嫵媚風騷的臉龐。
婉貴妃。
絕壁是這個女人。
媽的,自己不吃她的餃子,她得不到自己,就跑去皇帝耳邊吹這種陰風,給自己挖坑。
掇皇帝讓他去乾這得罪人的差事,而這種轉圜的說辭,想來是皇帝好大哥留給自己的餘地。
他微微點頭,「本王明白了。請公公轉告皇兄,臣弟一定儘心竭力,絕不負皇兄所託。」
劉伴伴聽到這話,心中更是感嘆,再次行禮後,便轉身回去復命了。
薑宸站在原地,看著劉伴伴消失在院門口,旋即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詔書。
有這個轉圜的餘地就好做了。
而且這或許也說明皇帝並沒對自己起疑。
他抬手,將那捲明黃詔書隨意地丟給一旁侍立的王伴伴,「去,拿著這封詔書,上宗正寺讓他們派個主事過來。再去靖武衛調一隊人馬,隨本王前去辦差。」
「是,殿下。」王伴伴連忙躬身,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詔書,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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