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戰一場。
薑灼皺眉,想上前製止,一件鳳鳥繡金的華彩錦衣卻披上了薑灼的肩頭。
是淩恒。
他站在輝煌的宮殿之中,繁複的帝皇婚服莊重典雅,襯得他愈加氣宇軒昂,見薑灼也回頭看他,淩恒有些心疼地撫上了薑灼頰上那道已經愈合的劍傷,但又很快輕挑眉目,笑著調侃:
“孝期已過,怎麼還穿這麼素?都說女為悅己者容,莫非是阿灼離了為夫這個欣賞之人,就不再打扮了嗎?”
一束焰火在此時升起,在夜幕中綻放出巨大的光彩。
淩恒和薑灼皆循聲望去。
繁華煙花下,身著緋紅衣裙的公孫善劍勢淩厲,舞姿翩然輕盈,見薑灼癡立原地,她傲然收劍:
“劍舞要學到這個地步,才算出師,你既執意要叫我一聲師父,那給我看看這兩年來你的進步。”
舞劍,總得有劍才行吧?
薑灼低頭去取腰間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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