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馬鞭,聲音放低了些,帶著幾分猶豫:
“將軍,咱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直接殺到金陵城下,怕是會驚了天子的駕。
定北侯隻說讓給朝廷一點顏色看看,咱們打到廬州府;
距離金陵這麼近,是不是……過了?萬一侯爺怪罪下來……”
冉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屑,語氣也強硬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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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將軍,還是我是將軍?
既然要上強度,要讓他們記住教訓,就得讓金陵裡的那些癡兒親眼看到咱們的厲害,要不然,算什麼給顏色看?
不過是撓癢癢罷了!別再多說,執行命令吧!”
他不再看張鐵硯,轉頭望向不遠處正在整隊的阿速台,提高了聲音喊道:“阿速台!”
阿速台立刻策馬過來,他勒住馬,抱拳行禮:“將軍有何吩咐?”
“你帶五十個哨騎,前出探查前往廬州府的地形,再找幾個本地的向導。”
冉悼吩咐道,“另外,讓弟兄們把隨身的乾糧清點一下,每人帶上五天的糧食,輕裝上路。剩下的糧食,咱們到廬州府去‘討’!”
阿速台毫不猶豫地應道:“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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