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局麵下,這卻是最穩妥的政治選擇。
李虎臣和王鵬嶽心裡都清楚:仗打敗了,頂多被朝廷罵幾句,降幾級官職;
可要是得罪了皇帝、兵部或是背後的靠山,那不僅官職保不住,甚至生不如死。
在金陵這種官僚主義盛行的指揮體係下,這種形式主義的分兵,早就成了必然。
畢竟,在他們眼裡,打敗仗事小,站錯隊丟了性命事大。
而此時的金陵皇宮太和殿裡,小皇帝曹禎還在龍椅上拍著扶手,大聲喊著“要打”,說要禦駕親征,去剿滅燕山軍的叛逆。
可滿朝文武沒一個真願意動;
誰都怕,萬一真把那個官員眼中“頓頓吃小孩”的定北侯張克惹急了;
他帶著十萬燕山軍南下,金陵根本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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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淮河防線,就是個空架子:
兵員缺了一半,都是老弱殘兵;軍餉欠了三個月,士兵們連飯都吃不飽;
武器庫裡的弓箭矢儲備遠遠不夠,床弩壞了一半沒人修;
能率軍打仗的將領更是沒幾個。
這樣的防線,根本擋不住燕山軍南下。
而且“清君側”這三個字太嚇人了;
除了皇帝,滿朝文武誰都可能被張克打成“蠱惑聖聽的奸臣”;
到時候抄家滅族,誰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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