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一隊手裡拿著銅鑼,“哐哐”地敲著;
另一隊張弓搭箭,對著外圍的壯丁人牆,就是一輪齊射!
騎兵速度飛快,隔著百步借助馬匹衝鋒動能奔射完,立刻轉身就走;
根本不給滁州軍弓弩手反擊的機會——屋頂上的弓弩手根本夠不著他們。
箭雨密密麻麻,落在壯丁人牆裡;
慘叫聲此起彼伏,血肉橫飛。
加上銅鑼的巨響、遠處揚起的煙塵、如雷的馬蹄聲,壯丁們當場崩潰了!
他們像瘋了一樣,朝著村子裡衝,和守在村口的滁州軍撞在一起。
有的壯丁被士兵們用刀砍倒,有的士兵被壯丁們推倒在地;
還有的土房被衝進來的壯丁擠塌了半邊牆。
屋舍間哭喊聲、殺聲、慘叫聲、銅鑼聲、馬蹄聲混在一起;
亂成了一鍋粥,比地獄還要混亂。
沒人敢往外跑——往外跑的壯丁,要麼被遠處的燕山軍一箭射死;
要麼被燕山軍騎兵用套索套住脖子,拖在馬後,在地上磨得血肉模糊,活活拖死。
村子的東、西、北三條出村的路,早就被燕山軍的騎兵堵死了。
高鎮嶽坐在馬上,遠遠看著村裡的混亂毫無表情。
他壓根沒打算強攻;
在京畿打仗,殺敵早不是難事,關鍵是在保存實力的前提下贏,這才顯能耐。
現在這樣,用心理戰攪碎他們的軍心,比真刀真槍殺人省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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