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口中的高麗叛臣,一旦東狄打入漢城,我們十死無生。
如今隻能跟燕山軍一條路走到黑,誰敢延誤,就是第二個崔鳴吉!”
官員們臉色煞白,沒人敢反駁——崔鳴吉的死早已讓他們明白;
反抗燕山軍隻有死路一條,東狄來了也是死路一條。
隻能兩害相權取其輕,曾經的昭顯世子現在的汪逆,明顯是要借東狄之手顛覆整個高麗的;
之所以叫汪逆,因為背棄宗廟,王上昨日已經把昭顯世子的名諱從宗廟除籍;
禮曹判書金萬基在王上的授意下,立即著手將整個起居注和昭顯世子的記錄儘數修改,徹底打上恥辱柱;
他不會再是為高麗在東狄忍辱負重的質子,而是勾結外敵、背叛宗廟的亂臣賊子。
高麗以後不會有任何關於昭顯世子的正麵記載,本人已經變成了高麗的禁忌。
而被圍在西京的宋時烈,正站在城牆上,手裡緊握著一把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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