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國家的準入審查，甚至提出由蘇黎世財團提供五千萬瑞士法郎的商業信用擔保。
“張總，這條件開得未免太豐厚了，會不會有詐？”單楹秋低聲詢問。
張紅旗神色平靜：“天上不會平白掉餡餅。”
他在歐美金融市場暗中布置的幾處做空對衝暗樁，似乎被一隻看不見的無形巨手提前拽動了引線。
“先收進保密櫃，靜觀其變。”張紅旗將文件折好遞還給單楹秋。
“明白。”單楹秋輕聲應道。
張紅旗整理了一下衣領：“下午的答謝宴我就不參加了，德勝開車了嗎？”
“徐隊長就在樓下停車場候著。”
“回樂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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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黑色改裝越野車緩緩駛離國賓館大道，穿過車水馬龍的二環路，拐進了幽深安寧的老胡同。
早春的融雪打濕了青磚路麵，巷子裡的煤煙味混雜著柴米油鹽的氣息撲麵而來。
越野車剛剛在樂春坊胡同口停穩，一陣嘈雜刺耳的爭吵聲便順著車窗縫隙鑽了進來。
“老太太，您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胡同口的槐樹下，兩個身穿白大褂、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子，正將斜對門的秦嬸死死堵在牆角。
旁邊地上擺著兩個碩大的鋁合金手提箱，箱麵上赫然印著“華夏康健太空量子頻譜共振儀”的燙金大字。
秦嬸雙眼泛紅，雙手死死護著懷裡的布包。
布包裡露出半截舊瓷碗的碗沿，那是早年張紅旗送給她裝零錢的古玩民窯青花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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