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看這個。今天剛辦的。”
蘇照影疑惑地接過,翻開,當看到李昱和許蘭舟的合照以及那個清晰的鋼印時,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指劇烈地顫抖起來。
李昱收回結婚證,聲音冷了下去,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你無故毆打我太太,致使她臉部受傷,影響了劇組拍攝進度。我會讓律師聯係你,商討名譽損失及後續賠償事宜。如果私下和解不了,那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不顧蘇照影崩潰的表情,直接示意司機停車,讓她下車。
夜幕中,隻剩下蘇照影呆立原地,和她那顆被那本鮮紅證書徹底擊碎的心。
送走了失魂落魄的蘇照影,李昱並未回公司或去尋許蘭舟,而是讓司機調轉方向,駛向了城西一處幽靜的園林式老宅。
這裡住著他那位早已深居簡出、幾乎不過問公司事務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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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雖放權多年,卻是李家的定海神針,擁有著無人能及的威望和最終話語權。
書房內,燈暖茶香,李昱安靜地陪爺爺下起了圍棋。
爺孫倆皆是心思深沉之輩,棋局之上,黑白子縱橫交錯,殺得難解難分。直至天光微熹,最終一盤,李昱才以半子之差惜敗。
“哈哈哈!好小子!過癮,真是過癮!”李老爺子撫掌大笑,疲憊一掃而空,臉上是多年未見的暢快和興奮,拉著李昱還要再戰,“這麼多年,總算是找到一個能跟老頭子我殺得旗鼓相當的了!阿昱,你進步太大了!”
他看著眼前沉穩卓越的孫子,眼中滿是欣慰,“去公司曆練兩年,越發成熟穩重了,以後把這偌大的家業交到你手上,爺爺是徹底放心了。”
李昱麵上帶著謙遜的笑意,一味捧著老爺子,說著討巧的話,引得老爺子又是一陣開懷大笑。
直到窗外鳥鳴聲起,老爺子才意猶未儘地放下棋子,端起早已涼透的茶呷了一口,精明的目光看向李昱:“好了,難得你有心,陪我這老頭子耗了一整晚。現在,總可以說說你真正的來意了吧?”
李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爺爺,便也收起玩笑之色,正襟危坐,坦然道:“什麼事都瞞不過爺爺。”
他將在大學時期便對許蘭舟心生好感,以及近日因輿論風波,他已私下與許蘭舟領證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沒有過多渲染感情,而是著重強調了許蘭舟的優秀:“蘭舟她很優秀,大學時和我同專業,成績斐然,悟性極高。若是能讓她進公司來曆練,幫我分擔一些業務,我相信她一定能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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