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國際會展中心的大廳裡，工人正在搭建藝術節的舞台，彩色氣球掛在四周，卻沒衝淡空氣中的緊張感。沈知意站在舞台中央，手裡拿著安保名單，指尖劃過一個個名字，突然停在“李默”兩個字上——這個名字不在之前確定的安保名單裡，是昨天新增的，備注是“臨時替補隊員”。
“顧言澤，這個李默是誰安排的？”沈知意的聲音帶著冷意，將名單遞給身邊的顧言澤，“我記得我們明確說過，新增安保必須經過三重審核，他的背景資料呢？”
顧言澤接過名單，臉色瞬間變了：“我沒安排這個人！昨天提交的最終名單裡沒有李默，是今天早上發現多了這個名字，技術科查過，係統記錄被篡改過，查不到是誰加的。”
沈知意的眉頭皺得更緊，目光掃過台下的安保隊員，突然看到個穿黑色安保服的人正低頭玩手機，肩膀的線條很熟悉——和昨天在舊倉庫穿黑色西裝的人很像！
“你看那個穿黑色安保服的人。”沈知意用眼神示意顧言澤，“他的肩寬和走路姿勢，和遊樂園穿玩偶服的人一致，很可能是沈敬鴻安排的內鬼。”
顧言澤剛要派人過去，會展中心的入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兩個快遞員推著個巨大的紙箱走進來，說要找“沈知意收”。紙箱上沒有寄件人信息，隻貼著張紙條：“給孩子們的藝術節禮物。”
“不能收！”沈知意立刻攔住快遞員，左手按在紙箱上，能感覺到裡麵有輕微的震動，“這很可能是沈敬鴻送來的陷阱，裡麵說不定有炸彈或病毒裝置。”
陸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剛從醫院回來，黑色夾克的拉鏈沒拉，露出裡麵的繃帶，卻快步走到紙箱旁，左手輕輕敲了敲箱壁：“裡麵有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是炸彈，更像是……玩具。”
“就算是玩具，也可能藏著病毒載體。”沈知意沒放鬆警惕，讓技術人員拿來探測儀，儀器靠近紙箱時，屏幕瞬間亮起紅光，顯示“存在病毒活性反應”。
“打開看看。”陸沉示意技術人員用工具拆開紙箱，自己則擋在沈知意身前，側腰的傷口還在疼，卻挺直了後背——要是裡麵有危險，他能第一時間護住她。
紙箱被打開的瞬間，裡麵的東西露了出來——滿滿一箱毛絨玩具，都是孩子們喜歡的小熊造型，每個玩具的耳朵上都別著個小小的夜鶯標記。技術人員拿起一個玩具，拆開縫線，裡麵藏著個微型膠囊，膠囊裡是淡綠色的液體，和候鳥病毒的顏色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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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病毒載體。”技術人員的聲音發顫，“這種膠囊遇到體溫會自動破裂，要是孩子們抱著玩具，病毒就會通過皮膚進入體內。”
沈知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將玩具扔回紙箱，用膠帶封死：“把這些玩具送到技術科銷毀，另外，通知所有參加藝術節的孩子，不準帶任何外來玩具入場，現場的禮物必須經過三重檢測。”
就在這時，穿黑色安保服的人突然轉身往出口跑，陸沉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側腰的傷口因為奔跑而裂開，繃帶滲出血來，卻還是死死盯著前麵的人影。
“別跑！”陸沉大喊著，加快速度，在出口處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左手用力一擰，對方疼得悶哼一聲，轉過身來——果然是昨天在舊倉庫的人，臉上還帶著淤青，是被陸沉打暈時留下的。
“沈敬鴻在哪？”陸沉的聲音帶著怒火，左手攥著對方的手腕，指節泛白，“他讓你在安保隊裡做什麼？藝術節當天有什麼計劃？”
那人卻突然笑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個微型炸彈，按下按鈕：“我不會說的，就算你們抓住我，藝術節當天還是會有人啟動計劃，你們……”
他的話沒說完，沈知意突然衝過來，用麻醉槍擊中他的脖子，那人渾身抽搐著倒下，炸彈掉在地上，陸沉立刻撿起炸彈，扔到旁邊的防爆桶裡——“砰”的一聲，防爆桶劇烈震動，卻沒傷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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