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
隻見眼前這個剛剛還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新款護士服姐姐”,此刻竟雙眼無神,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臉上掛著一種天真無邪的、孩童般的癡傻笑容,嘴裡還念念有詞:
“糖葫蘆……我要吃糖葫蘆……師兄,你給我買糖葫蘆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背,仿佛那是什麼絕世美味。
陳狗剩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病情加重”,一臉的凝重與不解。
“這……這什麼情況?”他感覺自己的“醫學知識”有點不夠用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號了個脈,就突然退化成三歲小孩了?還出現了新的並發症——異食癖?”
他覺得,這位“新護士”的病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還要……複雜。
……
密林高地之上,馮紹與雷鳴的笑容,凝固了。
他們眼睜睜地,通過那麵水波流轉的“玄光鏡”,看完了整場荒誕劇。
他們看到了姚月仙子是如何楚楚可憐地倒在地上,又是如何被那個瘋子像扛麻袋一樣扛進了山穀。
他們看到了那個瘋子是如何用一種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體檢”方式,對姚月仙子“上下其手”。
最後,他們看到了……
他們看到了在那個瘋子抓住姚月仙子手腕的瞬間。
那個他們寄予了厚望的、被譽為“內門第一美人”的姚月仙子,是如何在短短一瞬間,從一個心機深沉的絕色尤物,變成了一個……流著口水、吵著要吃糖葫蘆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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