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處處都是坑!”
他蹲下身,看了看那個石槽的大小。
“這麼大的投幣口?這得投多少錢啊?”
他摸了摸自己那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臉上露出了財大氣粗的表情。 “哼,不就是錢嗎?我有的是!”
這一路走來,他又是“沒收”,又是“撿漏”,光是各路修士貢獻的儲物袋就有十幾個,裡麵的靈石加起來絕對是一筆巨款。
“來來來,讓本院長看看,這破電梯到底吃什麼硬幣。”
他嘩啦一下,把一個從嶽不群那裡搶來的儲物袋倒了個底朝天。
一大堆中品靈石像瀑布一樣流了出來,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些夠不夠?”
陳狗剩抓起一把中品靈石,看也不看,直接塞進了其中一個凹槽裡。
“哢噠。”
靈石落入凹槽,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嚴絲合縫,反而因為數量太多,直接溢了出來。
“咦?塞不進去?難道不是這種硬幣?”
陳狗剩皺了皺眉,覺得這機器有點挑食。
“那試試這個?”
他又從另一個袋子裡掏出了幾顆圓滾滾的、散發著驚人妖氣的內丹。這是他在路上順手解決了幾隻不開眼的二級妖獸得到的。
“這可是我從那些‘流浪狗’嘴裡摳出來的‘玻璃球’,應該挺值錢的吧?”
他把妖丹也塞進了凹槽裡。
還是沒反應。
“這也不行?難道要用紀念幣?”
陳狗剩有點急了。他感覺身後的追兵可能快到了,這電梯要是再不啟動,待會兒又得跟那幫“醫鬨”糾纏,太麻煩了。
他開始在儲物袋裡瘋狂地翻找起來。
“這個!這個看著挺高級!”
他掏出了嶽不群的那把本命飛劍——“君子劍”。這把劍通體雪白,寒氣逼人,雖然被陳狗剩的毒液腐蝕了一點,但依舊是不可多得的上品法器。
“這把水果刀雖然鈍了點,但好歹是不鏽鋼的,應該能抵不少錢吧?”
“咣當!”
他直接把飛劍插進了陣法的一個核心節點裡,當成了“鑰匙”。
“還有這個!這個也不錯!”
他又掏出了屍萬年的那麵“控屍幡”上扯下來的一塊破布(其實是幡麵的一角,蘊含著濃鬱的屍氣本源)。
“這塊抹布雖然臟了點,但料子挺結實的,拿去擦擦灰也能抵個車費吧?”
他把那塊散發著惡臭的黑布也塞進了另一個凹槽。
就這樣,陳狗剩像個不僅不懂行、還特別敗家的土大款,把他這一路上搜刮來的各種亂七八糟的寶物。
不管屬性衝不衝突,不管用途對不對,隻要看著像是個“物件”,就一股腦地往陣法的各個節點和凹槽裡塞。
火屬性的爆裂符、水屬性的避水珠、金屬性的精鐵礦、木屬性的千年靈草……
甚至還有幾塊他覺得好看的彩色石頭(其實是劇毒的礦物)。
這哪裡是在啟動陣法?這簡直就是在往一個精密的發動機裡灌沙子、倒水泥,還要再塞進去幾顆手榴彈!
“行了行了,都給你!別嫌少啊!”
陳狗剩最後把那袋子從老鼠強那裡“沒收”來的劣質下品靈石,像撒土一樣,均勻地鋪在了整個祭壇上。
“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了!要是再不走,我就投訴你吞幣!”
或許是他的“誠意”感動了上蒼,又或者是這上古陣法本身就有著極其強悍的兼容性(或者是快要爆炸的前兆)。
當最後一塊靈石落下的瞬間。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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