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府和泉州府重開的市舶司,對於兩地的意義十分重大。
特別是寧波府,官府重新掌握了舟山群島,由登州而來的海軍,留給了水師衛所一個乾淨的轄地。
同時,朝廷展現的實力,也讓這些衛所對於現代水師有了新的認識。
再開放市舶司,對於當地官員而言,是極大的誘惑。
就算再洪武時期,相關海貿的職位,都是充滿了油水,市舶司吏員的家產,甚至會超過知府。
水師用戰船運載生絲、市舶司官員私刻外貿印章、水寨變貨棧等等,都是破壞大明對外貿易的行為,充實了自己的錢包,所用的皆是朝廷的人力物力。
久而久之,海貿就是一片亂象,以現在回看那個時候,年收關稅竟然僅僅兩萬兩。
這不就是現在大明一次大規模組織出海的稅收而已,放在洪武時期,是一年的關稅,可見其中的利潤,都被什麼人給吃了。
不管朱元璋知不知道海貿有著巨大的財富,光是這種無法控製的稅收,就足夠讓朱元璋不開心。
相比寧波府,泉州府的市舶司並沒有出現興高采烈的場景。
這裡的市舶司提舉,是朝廷指派過來,從兵部抽調而來的專員。
光是兵部的身份,就足夠讓泉州知府明白,這市舶司,就是擺在泉州上下官員麵前的誘餌,他們可以嘗試用各種手段去腐化對方,隻是要承擔腐化的後果。
另外,市舶司重開的同時,泉州知府還收到通知,前往瓊州海域訓練的艦隊,將會停靠泉州港口。
艦隊停靠,是頻繁海軍訓練日常,主要就是從北方南下的艦隊與瓊州水師交流換防,到港口補充物資,確保海上的消息流通。
可這一次,艦隊破天荒的要求進入泉州府,這就和以往不同了。
官府和軍隊之間可以說是相互獨立,軍隊一旦入了城,那就不是知府能夠控製的局麵了。
沒等泉州知府拒絕,從朝廷而來的快馬下達來自神器的旨意。
內閣擬的票,證明了此事是朝堂大員的共識,回想最近出現的大事,泉州知府大概有了些許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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