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那群蠢材,再無翻身可能了,畢竟陛下乃至以後明君都不會再啟用這般裹挾眾意的臣子。如此朝堂格局必然大變,就是內閣指不定也要有所變化。要倒閣的會不會是鄭行儉?不會,該不會是李中堂吧?
“劉副憲如今可以給俺們兵部一個交代了吧?”王宗彝看人數差不多了,感覺膽氣壯了不少,再次質問。
“有詔。”劉宇這次沒有理他,而是直接走到鄭虎臣身旁,從對方手裡接過一個錦盒雙手捧在頭上“著兵部所有堂上官、首領官跪聽。”
眾人神色不定,互相瞅瞅。如今百官正在奉天門逼宮,正兒八經的旨意根本不可能出來。陛下竟然不講武德,以特旨來搶兵部。關鍵如今劉大夏不在部裡,眾人看向王宗彝,接不接?
王宗彝神色遊移不定,同樣不吭聲。
不曾想此刻兩個兵部主事跪了下來,楊廷儀見此,一點也不寒磣,痛快的跟隨眾人下跪。
片刻後,整個堂內隻剩下了王宗彝依舊站著沒動。
“嘟。”劉宇怒視王宗彝“左右,將這無君無父的逆臣拿下。”
不等王宗彝開口,已經被兩個膀大腰圓的軍士打翻在地,摘了下巴,拖了出去。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都察院右都禦史劉宇,器資沉毅,才略優長。曆職台憲,允協僉謀。特進爾為兵部尚書,掌管部事。爾其益懋忠勤,厘飭戎政,以副朕簡畀至意。欽哉!”待正堂內清靜下來後,劉宇正式宣讀旨意。
眾官立刻依照規矩,四拜奉詔。
劉宇這才看向急匆匆走進來的劉大夏“劉公何來遲也?”不等對方開口,又道“兵部尚書劉大夏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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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夏瞅瞅滿堂部屬,一瞬間懂了為何外邊的兵卒根本不攔著他進來。同時也懂了,對方為何要把外邊搞得風聲鶴唳,就是為了引他回來。
是誰?
“俺。”江彬大咧咧的上前一步,看著急匆匆來到大帳,質問誰用大號聚將的京營參將張澄。
“你?”張澄自然認得江彬,聞喜伯鄭虎臣的參隨。
“兵部令。”此刻在京營坐衙的監軍太監桓方身旁一人揚聲道“西官廳官校接令。”也不理會遊移不定的張澄,直接宣讀“命蔚州衛都指揮僉事江彬充任京營西官廳參將,節製奮武、耀武兩營。”讀完之後,將兵部堪合麵朝眾人“諸位將軍若有異議,可以上前查證堪合。”
張澄看著宣令之人,遊移不定。他去過英國公府不止一次,還曾與對方小酌幾次,絕不會錯,這就是老國公嫡孫張倫。啥意思?張家這是終於開口了?
不止張澄認出,這裡的坐營官,協同坐營官、號頭裡也有不少人認出了張倫。故而待對方宣讀完兵部軍令之後,立刻躬身接令。
“來啊。”江彬這時卻突然指向遊移不定的張澄“將這廝綁了。”
不等帳內眾將反應,早有埋伏的江彬軍伴躍起,撲倒了見機不對想要逃跑的張澄。
“兄弟們吃得是皇糧。”江彬掃了眼帳內眾將“莫要自誤。”伴隨著最後一個字,張澄的腦袋被人一刀剁了下來。與文臣不同,跟武將講道理那就是緣木求魚,故而江彬用了最直接的法子。
張倫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地上翻滾的好大一顆頭顱,繼而怒視江彬。若是不死人,哪怕陛下此舉不成,有祖父在,張家總能憑借京營底蘊平安無恙。如今死了人,還是與張家親近之人,若是陛下敗了,隻怕就算有祖父在,張家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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