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於竊據了水師上下所有人的功勳,畢竟大家可以分潤的滅國之功沒了,變成他薑恪一個人的功勞……
羨慕丶極度丶恨意,不一而足。
他不想要這個功勞,但是當這個功勞掉到頭上,又豈能推掉?
他又不傻……
……
碼頭上,細雨之下,一群「勳二代」們扛著大包大包的糧食丶軍械,由木軌馬車上卸下丶搬入倉庫之中。雖然武勳世家子弟自幼熟稔弓馬丶鍛煉拳腳,加之年輕力壯身體素質都不差,但此等勞累活計卻也令這些年輕人腰酸腿疼丶叫苦不迭。
在碼頭上見到薑恪率領一隊人馬呼嘯而來疾馳往公署,沒一會兒的功夫負責監督他們乾活兒的楊胄便被傳喚前往公署議事,便紛紛打起精神,猜測其目的,議論紛紛。
「這廝不是跟隨劉仁願去攻打陀羅補羅城了嗎,怎地回來了?該不會是吃了敗仗吧?」
「雖然老子不願見到他們伐師滅國丶建功立業,可劉仁願帶那麽多精銳部隊去圍剿區區一座城池,斷然沒有失敗之可能。」
「那是陀羅補羅城已經被攻陷,林邑已經滅國了?」
「該不會那麽快吧?」
諸人既不願見到唐軍失敗,也不願見到水師上下博取戰功,一時間心情複雜。
待見到楊胄返回,便紛紛圍攏上去,七嘴八舌的打聽情況。
楊胄道:「劉仁願大軍抵達陀羅補羅城,林邑國已經懇請和談丶且達成條約,準備舉國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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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林邑也太慫了吧?」
「虧得此前還向大唐叫囂,居然未戰先降!」
然後「二代」們醒悟過來,紛紛幸災樂禍。
「既然尚未開戰,豈不是全無功勞?」
「哈哈!蘇定方將吾等懲罰於此搬卸物資,水師上下也無戰功可取,簡直大快人心!」
「老天有眼啊!」
「二代」們樂不可支,你蘇定方不讓我們去博取戰功,你自己不也無功可拿?
公平!
楊胄無語,忍不住提醒道:「林邑之所以投降,是因為李謹行丶李景仁長途奔襲攻陷霧溫嶺,又固守嶺上軍寨擊潰林邑援軍,更將林邑太子陣斬當場。」
「……」
「二代」們麵色難看,李謹行與李景仁與他們一並抵達峴港,便立下如此大功?
楊胄冷笑一聲,續道:「此番林邑投降條件非常優厚,而促成此次談判的,便是薑恪。」
」……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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