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必須要能,因為他已半步化神!
在太上皇麵前他可能還會謙虛自稱晚輩,可在這九江城外,不好意思,整個宗門都是我的!
不裝了,直接攤牌了。
嘿,城內城外都是我的人,就這麼尿性!
瑟,必須瑟。
沒辦法,誰讓老部下們太熱情呢。
來時三令五申要求老部下們不要搞什麼虛頭巴腦的歡迎儀式,要將心思用在工作上,形式主義這種東西必須從根源上杜絕,避免成為社會毒瘤,毒害一代又一代人。
奈何,趙安還是低估了自己在老部下,或者說低估了他在軍民群眾當中的份量。
結果,就是這一呼百應的壯觀景象。
場麵那叫一個大,相當的大。
九江前線六萬綠營將士在“看守督師”福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下來了五萬五。
也就是簽證不好辦,要不然九江城都幾萬叛軍給大帥撐撐場子。
從上空看下去,那真是一個方陣緊挨一個方陣,刀槍如林、紅展、彩飄...
就差給趙安配輛紅。
當然,現在的“考斯特”也挺好。
不過,“考斯特”車隊還沒開進大營,由八百靈獸組成的前鋒馬隊就先開進去了。
清一色肩高體壯、毛色油亮的蒙古戰馬,那馬蹄鐵邁起步來都“哢嗒哢嗒”的,整像是踢踏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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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騎士個個頂盔貫甲,也不知從哪搞來的一水兒八式的魚鱗鐵葉甲,外罩玄色緞麵,護心鏡鋥亮,頭盔上紅纓如火,遠遠望去就跟密密麻麻插了幾畝地的避雷針似的。
若不是這支前鋒馬隊打出的是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支滿洲勁旅開過來了呢。
軍容嚴整是一方麵,更讓人紮舌的是那八百騎士臉上沒一個帶笑的,眼睛從盔沿底下平掃出去,目光冷是剛從地獄歸來。
大營中那些充當福總安保的京營八與這八百騎兵比起來,如同碧桂園的保安小隊碰上區大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八百騎兵打馬從京營八麵前掠過時,馬蹄帶起的碎石直接濺在這幫八身上,一些騎兵手上的長刀和騎槍還有意無意地朝那幫八身上“壓”,駭們不住往後退。
“媽的,這些個綠無法無天了,真當我們八軟柿子不成!”
一個八領大概是想顯顯膽氣便把下巴抬高,剛要昂首挺胸,結果正對上馬隊一個黑臉騎士的目光。
那黑臉騎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是直直看向這佐領,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充滿威脅與危險的動作,就讓這佐領喉嚨發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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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他若不退的話,那黑臉騎士能當場拿騎槍捅他一窟窿。
“籲!”
八百馬隊穿營而過走到中軍大帳方才勒住,馬上騎士翻身下馬時動作整一個人。下馬之後也不散開,就地列陣,麵朝大帳,一手牽馬,一手執兵器,如同鐵鑄般。
馬隊的作用不僅僅是充當趙大帥炫耀武工具,更是確保大營安全的重要安保力量。
四福兒是蠢,但蠢人有時候也膽大。
這要是在與有祿弟弟交接工作時摔個碗,那遊戲就蓋們歐哇了。
怎麼說呢,當兄長的福總痛罵南方人全是騙子,人與人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當弟弟的眼裡,他福總也不值任。
大帳前那些福長安手下的親兵戈什哈這會也是個個臉色發白,手心裡全是汗,他們平日裡自詡是八弟,看綠營總帶著七分鄙夷,覺營兵不過是一群泥腿子穿號衣的賤種漢人。
可眼前這支綠營騎兵卻比他們更像八
那甲、那馬、那站姿、那眼神...
讓人一看就知這幫人真打過仗,真殺過人的。
自家那花架子跟對方的真功夫擺在一處,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好在,都是替大清賣命的,這要是換成叛軍的馬隊,指不定多少八少爺們叫人家割了頭呢。
前鋒馬隊進了大營,趙安在乾嘛?
正緩緩策馬向大營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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