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趕忙回道:“回公子,夏禹已然率領手下匆匆趕赴東陵軍隊的駐紮地,想必此刻二人已經會麵。”
司空煜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好似藏著無儘暗湧,“哦?他們倒是動作迅速。”他輕輕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那夏炎那邊可有異動?”
屬下垂首,回道:“回公子,夏炎那邊極為沉寂,並未有任何異常之舉,想來他們應還未得知東陵與大夏的動靜。”
司空煜眸光一閃,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在他戴著麵具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神秘莫測,宛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即將擇人而噬。“既然如此,那就再添一把火。大夏,也該好好清洗一番了,那些陳腐的勢力,若不及時清除,隻會成為前進路上的阻礙。”說罷,他抬手示意屬下退下。
屬下恭敬地行禮告退,書房內頓時隻剩下司空煜一人。他移動著輪椅緩緩至窗邊,目光望向遠方,像是在眺望,又像是在思索著什麼深遠的計劃。窗外,風輕輕拂過,吹動著窗欞上的簾幔,發出輕微的聲響。
在他的計劃中,大夏本就是他宏圖霸業中的一枚重要棋子,如今東陵與夏禹的接頭,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他要讓大夏的內亂徹底爆發,然後坐收漁翁之利。隻是,一想到自己的四哥,他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四哥,那個與他血脈相連卻又立場相對之人,在得知這一切後,又會如何抉擇?司空煜深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鎖,仿佛在為未知的變數而憂慮,但他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轉身回到書桌前,繼續謀劃著下一步的安排。
夏禹一騎絕塵,馬蹄揚塵,不多時便來到了東陵軍隊的駐紮之地。遠遠望去,營帳連綿如龍盤虎踞,軍旗獵獵作響,似在訴說著這支隊伍的威嚴與肅殺。夏禹神色如常,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進主營。營帳中,一位身形魁梧、麵容剛毅的將軍正端坐在案幾後,見夏禹到來,當即起身相迎,微微欠身,拱手行禮道:“陛下的意思已傳至本將耳中,一切但憑國主安排。此地十萬雄兵,皆可聽候大人調遣。”
夏禹聞言,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轉瞬即逝。他拱手回禮,語氣恭謹卻不失從容:“有將軍鼎力相助,本官不勝感激。將軍之忠誠與果斷,本官早已有所耳聞,此番能得將軍相助,實乃大夏之福。”說罷,他目光掃過營帳中那一排排整齊的兵器和盔甲,心中對這支軍隊的氣勢暗暗稱許。那將軍見狀,微微一笑,抱拳道:“大人過獎了,末將不過儘力而為。
不知大人意下如何,我們何時行動?”夏禹略一沉吟,抬眼望向遠方,沉穩道:“大軍一路行軍至此,想必將士們都頗為辛勞。今日且讓將士們休整一夜,明日再行進發,也好以最佳狀態應對未知之事。”
與此同時,大夏王宮之中,夏炎正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折。忽然,一名侍衛急匆匆地闖入殿中,“撲通”一聲跪地,高聲稟報道:“陛下,急報!東陵十萬大軍壓境,已逼近我大夏邊境,隨時可能長驅直入!”
夏炎手中的朱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他猛地站起身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驚愕:“你說什麼?十萬大軍?為何來得如此之快!”侍衛連忙叩首,戰戰兢兢地答道:“陛下息怒,末將也不知詳情。隻是探子來報,大軍來勢洶洶,恐怕來者不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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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一絲慌亂。他強行鎮定下來,大喝一聲:“來人呐!速速派人召集京畿附近的所有兵馬,即刻前往邊境迎戰!”侍衛領命而去,夏炎卻又在原地站定,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切地吩咐:“不對,先派人去探查清楚,他們此番前來究竟所為何事!”侍衛不敢耽擱,再次領命而去。
夏炎癱坐回龍椅上,雙手緊緊握拳,額頭布滿了汗珠。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慮與不安,心中不斷思忖著:難道是司空樂那家夥未能阻止皇帝出兵?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未曾打算阻止?這怎麼可能?當初自己與他可是簽訂了盟約的,那盟約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若他敢背信棄義,便是與大夏為敵。若將證據拿給東陵皇帝,那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任誰也無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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